三春光乍现(脐橙H(2/2)

尽管他那带着媚的、猫一样的姿态让他身心一起发痒,可那是他的仇人,他宁肯被春药折磨,也不想努力着是让他享受。

蒋今潮忍着药性对思绪的冲击,平摊在了床上,倒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他觉得戴闲庭似乎过于满足。

蒋今潮切实地感觉到。

结果一直以来任他作为的戴闲庭,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冷然道;“你别得寸进尺。”

虽然,按着他诡异的体质,那一耳光也挺爽的。

他凉凉地看着大汗淋漓的蒋今潮,像看一个死物,喊道:“来人,备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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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欺骗自己是在暴虐侵犯。

蒋今潮感觉他就是个角先生,用完就扔,不过好歹角先生是死物,不好用也不至挨打。

戴闲庭刚忍过痛,受用了一点了快活,就被这样吊着,根本忍不住,胡乱拍打着蒋今潮的胸膛,道:“你动一动!”

是大哥错了,还是戴闲庭哪里不对?

戴闲庭一下被他打歪了身子,白皙脸庞上浮起鲜红手印,竟是愣了,绝好的身手,被挣脱束缚的蒋今潮压在了剩下。

蒋今潮掀了下眼皮,仿佛松了一口气,戴闲庭就拔臀无情,披上里衣半掩着遍身暧昧痕迹,勾唇一笑:“至于这位,拖出去,三十藤杖。”

——也不对,怎么都憋屈啊。

继而戛然而止。

蒋今潮凉凉地看着他,咬着唇生生地忍,不肯。

蒋今潮倾向于后者。

“你算个什么!?奸臣!佞幸!”蒋今潮挺胯,狠狠地一下子肏到戴闲庭失声,用力挣踹。

就更不能让蒋今潮知道了。

只是这孩子技术稀烂,只一股子蛮力,还敢打他耳光,需打磨。

蒋今潮惊恐地瞪大了眼。

他憋屈,戴闲庭眯着眼,却爽得厉害,被抓挠吮吸,点点刺痛铺在肌肤上,更是无一处不爽。

蒋今潮压在他身上,彻底放开了,大开大合地肏着他。

蒋今潮由此发现了些奇妙之处,不由得笑出了声。

他哭了,纯粹是爽的。

等蒋今潮肏射了他,又射进他后穴,戴闲庭把他掀到一边,待高潮的余韵过去,翻身坐起捂上了滚烫的半边脸。

戴闲庭抬手拍了拍他脸颊,低头亲了一下,亲亲热热地说:“敢打我,该罚。”

“戴闲庭,我日你祖宗!”

然而这一句挑衅又辱没的话过去,戴闲庭反而吸得紧了几分,呼吸沉重着,仿佛岸边潮湿的风。

被紧致穴道彻底包裹住整根阴茎的感觉,让蒋今潮感觉头皮麻得要炸,仿佛全身上下的血与热度都汇聚到那一根。

“啪!”

“戴指挥使好浪啊,一身皮肉真是贱得厉害。”他享受着快感,凉凉地讽刺一句,是拿捏住大奸臣暂时不会动他性命了。

这么一想蒋今潮觉得自己还不如在下面,让戴闲庭服侍他。

偏生戴闲庭自己动起来就不再隐忍,一边上下颠腾着,用他的阴茎去蹭自己最敏感的那一处,一边浪叫不止。

他只能恶狠狠地肏他,让他失神流泪,发泄他用春药和肉体点起的火,只能这样遂了戴闲庭的意。

屏风的后面,戴闲庭迈开腿走进浴桶里,腿间风光若隐若现,只是笑:“日我祖宗干什么,会日我就够了。”

结果他叫得更浪了。

的山岭。

他在流水。

他只是躁动着发泄,都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哪成想几处绸子已被挣松,他一下子脱开手脚,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又彻底扒开他的里衣,露出春光一片,去咬、掐、吮吸、抓挠,在大奸臣一身玉白皮肤上留下猩红印记。

操,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委屈的,在上面操人的人了。

他知道哪怕被弄到失声浪叫,爽得脚趾都蜷缩,戴闲庭也始终保持着一分清明,一旦他有杀意,就会被掀下床踢出去——禁军指挥使绝不是吃干饭的。

就算戴闲庭好歹给他披了件衣服,被拖出去时他也是恼恨无比,蛰伏的想法和受到的那点教训全然被抛在了脑后。

又道:“赶明儿我教人找些春宫图来,你好好学学。”

“哈……太深了。”他发出一声悠长喟叹,带着懒懒的调。

戴闲庭转而掐着他劲瘦的腰身,跪直了抬起屁股,堪堪只含一个前端,又卸了力量坐下去。

他大哥为人严肃正经,唯独风月时上不大避讳,因而蒋今潮也知,男人大抵都是干涩的,捅进去容易痛的。

他爹,他大哥,都没有甩过他巴掌!

蒋今潮脸上一烫,刺痛着,先是意识到自己那句话踩了戴闲庭的底线,继而是大怒。

粘稠的淫液湿答答地顺着他阴茎流下,将阴囊与黑色丛林都浸透,微凉,反而刺激得很。

骑乘那个姿势太累了点,动两下就觉得腿软,蒋今潮这样挣脱了,用力苦干,深得他心。

“原来还真是贱皮肉!是不是被肏熟透了的货色?”他被禁锢得憋屈,明知道话多了讨不到好,还是要说几句出气。

“你敢——啊!”上下翻转、主从颠倒时蒋今潮的性器在他后穴打了个转,爽得他几近窒息,怒意也成了色厉内荏。

然后就是用完好的那只手,抡圆了狠狠打在戴闲庭脸上,快意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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