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棒、不棒……”周蒙恐惧得语无伦次,他被剧烈的快感折磨得不住啜泣,躲也躲不了,只能崩溃地感觉到那只卵大的龟头磨过火辣辣的G点,戳在了宫口的肉环上,“你慢一——啊啊啊啊啊!”
陆成勉强忍着想要拼命突刺的冲动,尽可能温柔地来回戳弄肉环,每次都进去一点,就控制着自己退出来,靠着摩擦宫口敏感的嫩肉安抚濒临崩溃的omega。
“蒙蒙,小芒果,你还好吗?”陆成的声音嘶哑低沉,苦涩的alpha信息素包裹着周蒙,“我要成结了,你坚持一下。”
“呜……”周蒙已经失去了意识,全凭本能迎合着陆成的身体,“你、你欺负我……”他哭得杏眼通红,手掌无助地捂着自己的小腹,“啊……陆成哥哥……太多了,呜……”
饱胀感填满了他,精液洒进高潮中过分敏感的生殖腔,陆成抱紧了他,两人下体牢牢地嵌在一起,中间挤着周蒙射到抽搐的阴茎。
陆成生怕压到了他的肚子,成结的时候绷着腰腹,却让泡在水里的小阴唇被压得扁扁的,稍一挣扎就牵动着omega嫩嫩的阴蒂,折腾得周蒙又哭又叫,指责自己的alpha欺负孕夫。
“好了好了没事了。”陆成无可奈何地把他从水里抱起来,结果阴茎一退又逼得周蒙呜呜直叫,“呜……水!水进来了……我不要……啊……”
可怜的omega太激动了,仅仅是被温水冲了冲,女穴里就是一阵怪异的酸麻。
周蒙糊里糊涂地捂着肚子,“哥哥,陆成哥哥……我是不是宫缩了……是不是宫缩了……”
“学个什么词都往自己身上用,小东西。”陆成摸了摸他尚且平坦柔软的小腹,“放心吧,这点分寸我总归有的。”
陆天携杨湛晖在大哥的独栋别墅下面等了半天,桌上的水果都换了两回,陆成才下了楼。
陆天忍不住叹气,“大哥,你就不能控制一下,张队自己在埋伏点等得快要爆炸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扒了周锦和的皮,你倒好……”
陆成蹬着黑亮的皮鞋,连头发都好好的打了发胶,整个人坐下来的时候就像一头吃饱喝足的豹子,如果不是身上隐隐的酸甜气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