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现在就想射。夏银河咬着手指,哭声逐渐变成了哀媚呻吟。
掀开他的裙子,抚摸他白嫩大肚,手指上伸,来到红嫩挺立乳尖,粗糙揉弄,很快将那团小巧乳肉揉得红肿充血,颤巍巍地挺着,等着人用唇舌品尝。尉迟峰稍稍起身,半伏在他身上,舔咬他红肿乳头。
衣服全被堆到脖颈处,夏银河难耐轻哼:
“啊…啊…”
尉迟峰吸够了他乳尖,抬头望着他粉红迷离小脸,凑近他耳朵,沙哑说:
“叫老公。”
夏银河咬唇偏头,脸红得滴血。
啪嗒啪嗒,下体轻轻撞了他几下,捅到穴内深处,咬着他耳朵说:
“快叫,我想听。”
抬起身轻轻肏他穴,听着身下黏稠泛滥水声,将他裙子自头顶全部脱掉,舔吻他身体,灼热要求:
“叫老公,老公想射给你。”
阴茎硬得发痛,想射,全部射进他肮脏的穴里。
孕期身体敏感,身体被肏熟,穴道骚痒,被鸡巴磨进来,无比酥爽,夏银河软绵绵喊:
“老公…”
极轻的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尉迟峰腿部肌肉发抖,腰眼酥麻,精关大开,全部射了进来。精液激涌,灌满小穴,穴道激烈收缩,淫液喷涌,贪婪吸含阴茎。
射了一次,积压的性欲得到缓解,尉迟峰气喘呼呼搂着人,舔吻他汗湿后背。夏银河清醒一些,羞愧难言,坐起身,拿过裙子准备套上。尉迟峰粗暴地将裙子扔到地上,夏银河红着眼,委屈看向他。男人眼眸幽深,射过一次的阴茎半勃地耷拉在草丛中,上面糊着白浊的精液。拉着他的腿,将人拖到床边,让他白嫩屁股悬空,将长腿盘在自己腰上,站在床边肏他。边肏边要求:
“叫老公。”
夏银河羞愧不安,咬着手指逃避他可怕视线。尉迟峰俯下身,在他耳旁粗喘:
“快叫,老公今天鸡巴很胀,很想肏你。”
摸他白嫩后腰,寻找他熟悉敏感点,让他深陷情欲,夏银河身体潮红,缺水般张着嘴,露出红嫩小舌。尉迟峰埋头和他深吻,饥渴地吸他舌头,吃他口水,舔咬他唇瓣。将人彻底肏软,终于听到他迷迷糊糊媚叫:
“老公…老公…嗯…”
全身激动,抱着他腰,又在人穴里射了一泡浓精。
射了两次,还不将人放过,阴茎捅在人穴里深磨,夏银河哭着哀求他:
“老公…不要做了…”
尉迟峰情热难耐,所有理智都被欲望烧成灰,吻他,摸他,喘息说:
“怎么不做了,老公肏得不舒服吗?”
色情地插他小穴,肏他白嫩大肚身体,爱不释手揉他肥白软臀,说:
“老公想你,想你小逼,想和你做。”
做了三次,尉迟峰看着人委屈的脸,哭得好不伤心,最终将他放开。
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看到夏银河穿好裙子,拿着摔坏屏幕的手机,再次和他告别:
“我…我先走了…”
小脸还泛着性爱后的潮红,脖子手臂上也是被吸咬的吻痕。尉迟峰拿走他的手机,说:
“不走了,在这儿吃午饭。”
夏银河可怜望着他,想反驳,又说不出口。
尉迟峰没理他,拿出手机订了外卖,蹲在他面前,问他要不要洗澡。
刚才哭过,又做了一通爱,身上都是汗,内裤里也黏黏糊糊都是精液,十分难受。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来到浴室,看尉迟峰久久站在身后,虎视眈眈看他,红着脸请求:
“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