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肉棒被青年温柔地爱抚揉搓,从胀痛变成了舒适,沸腾的血液也平息下来,只剩快感在四肢百骸畅快流动。
是,师尊在帮他。
他无暇去想为什么,只觉得满心都是愉悦和满足,他看不见,便贪恋地呼吸着青年身上的气息。
帮燕蔚揉了一会儿下面,颜舜华就收回了手。
师尊要走了吗?燕蔚屏住呼吸,然后听到细微的细簌声。
颜舜华也脱了裤子,他蹲在地上,小心地将手指触碰着微微湿润的淫穴。
明明只是帮燕蔚手淫,自己却偷偷湿了。青年有些羞耻地触碰着指间的湿润,他拨开花瓣,小心又谨慎地揉了揉花唇深处敏感的肉蒂。
只轻轻一下,蒂珠便爆开强烈的快感,让青年忍不住轻声呜咽起来。
燕蔚同样听到了他的声音,被蒙住的眼睛顿时发了红,血气疯狂上涌。
是他想的那样吗?师尊不仅没有走,还在他面前自慰?
颜舜华又忍着羞怯摸了几下那颗敏感的花蒂,等淫豆胀大从花唇里探出来,他已经是呜咽连连,淫水淋漓。他不敢再摸,怕自己就这么泄出来,又将手指伸到湿润的穴缝里扩张。
等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攀着燕蔚的肩膀坐到他腿上,穴缝对着肉棒的位置缓缓坐下去。
燕蔚已经快把自己的手心给掐破了——他总疑心自己是在做梦。但他也不敢问,只怕把师尊给吓跑了。
淫荡的小穴很快将粗硬的肉棒吞了大半,媚肉被磨得不住收缩,紧紧夹着异物。
颜舜华很怕骑乘,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选这个姿势,是以他只能艰难地攀着燕蔚的肩膀,不敢彻底坐下去。
扭着腰轻轻动了几下,颜舜华还没来得及适应体内的刺激,本就足够粗大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龟头深深捣弄着穴心的位置。
他弓起腰隐忍地呜咽了一声,几乎贴到燕蔚身上,好悬没彻底坐下去,喘着气努力平复过于强烈的快感。
燕蔚和他身体相贴,顿时僵住了,被青年嘴唇掠过的侧颈起了一片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