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跑火车:“环扣会和全身的镣铐连在一起,每时每刻都被束缚住,让它不得不勃起,但里面会被……”手指顺应着描述停在铃口上,残忍地刮擦起来,“堵死,永远不能射精。”
陈屿紧紧闭着眼,发烫的耳垂被轻轻咬住。
“你说好不好?”
……他真是彻底败给这个人了。
傅云河没等来回答,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手掌握着他的性器极富技巧地抚弄起来。陈屿喉结滚了滚,正想挣扎,被立即喝止,“别动。”
能把胡话和严厉的命令揉得严丝合缝,估计再难找出第二人。陈屿僵了僵,忍住扭动的欲望,任由身后的人亵玩。
“很乖。”
傅云河轻声哄他。这感觉很奇异,仿佛真的有电流在身体里极速乱窜——依着小几岁的人胡闹,还被安抚和奖励,实在是过于肉麻。好在对方没有继续说更多,手上或快或慢地动着,却始终把他吊在欲望的最高峰。
似乎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永远不能释放。
陈屿难耐地喘着气,肌肉也逐渐放松了,只脚趾紧紧勾在一起。他身上没有任何束缚,身后的人甚至温柔地拢着他的腰。
这不是做爱也不是调教。他把身体打开,把所有的权利都交给身后的人。傅云河在他耳边落下轻柔的吻,手上的动作细致认真。
这样的掌控程度太过于可怕。
只要那只手再多碰他一下,力度再重上一点点,他就能射出来。
然而它没有。欲望被一次次推上去,然后残忍地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