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性死亡的,他们注意不到咱们这里。”
“谢谢……”
陆吾朗的礼貌显得他们之间关系生疏,仲安和听了倒也没像以前那样直愣愣的告诉对方不必在意,而是抱着对方,安抚道:“不哭,他们要是看到了就当你是太伤心了需要人安慰,总能糊弄过去。”
陆吾朗咬着下唇,用身体里的媚肉感受跳蛋不断的入侵,耳边是夜跑的人发出的动静,逐渐变远,最后消失不见。
“呜……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直到这时,陆吾朗才敢小声叫出来,攀上高潮。
淫水打湿了裤子,甚至有点都滴到了地上。这种刺激的性爱需要时间平复,他们一致同意去旁边开个房间继续,总不能再遇到尴尬的事情了。
聚会总算是排除万难进行了。有假期加班的,有照顾孩子的,有父母让去相亲的,总之这个年龄层的人能遇到的问题他们是都遇到了,还好都进行调整,这样下来时间也没什么影响,聚会照常举行了,十多号人浩浩荡荡的。
仲安和知道陆吾朗也要来,也就留意了一下。
大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陆吾朗在人群的边儿上,坐在岳中启旁边,也不插话,就看着他们聊天笑笑。仲安和向来是焦点人物,他看和陆吾朗对上视线,陆吾朗还在疑心他看的到底是谁,就指指自己,然后仲安和轻轻点头,彼此都泛起微笑,倒也没有凑近谈天。
等互相聊完近况,私交好的人就散了去房间找点游戏玩,陆吾朗也觉得在客厅里有点无趣,一个人走开了。
就剩下岳中启和仲安和在聊天。主要是岳中启在不停的说,最近似乎是在改什么项目,甲方要求奇特,就只能天天加班,把岳中启给憋坏了,活像是几百年都没见着人。仲安和同他关系向来亲善,又是同病相怜,听他倒苦水。
饶是如此,见到岳中启喝了半瓶多矿泉水还没停止说的欲望,仲安和也受不了:“我说你行行好,我耳朵都快被你磨出茧子了。咱收一收成不。”
岳中启也自知理亏,干笑两声:“我这不是日子过得太苦了,没地方说嘛。”
仲安和心里还惦念着刚出去的陆吾朗,恰好谈到这里,就说:“怎么不和陆吾朗说。我记得你们关系很好,从小玩到大,他应该不会介意。”
岳中启的脸突然就皱起来了,扭曲的像朵菊花,带着夸张说:“我可不敢撞他枪口上。”
“怎么说?”仲安和觉得莫名其妙。
眼睛对准仲安和,岳中启打量来打量去。他知道自己的这两位好友之间是发生了点什么,还眉目传情的,他意味深长地说:“安和啊,你这就叫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说话好好说,别给我打哑谜。”仲安和最烦岳中启故弄玄虚这点。
“话还没说两句呢你就急,你怎么和老陆都人模狗样的。”岳中启抱怨两句,还是没继续藏着掖着,“老陆比较狗,他不太喜欢和我在网上聊天,说是没有面对面不方便打人。简单说几句还好,他说一和我聊久了,就发现我是真的嘴贱,就想起上学时候的事情,就想上来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