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就是弹了李真脑袋上一个崩豆,
”那小子要是把你射个一箭穿心可怎么办?”
李真沉默着任他骂着,突然打了个嗝,眼泪噼里啪啦全滚落下来,不等于北山说什么,就一头扎入他的怀中,
“神仙大人,我好害怕啊,我好害怕啊,呜呜呜…”
他闻到于北山身上的奶香味,他知道于北山一定又在宫中偷喝了不少牛奶,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翘,面上却依旧哭得凶涌澎湃,抓着于北山软软的手放在自己被麻绳划破的脸颊上,
“我的脸都被划破了!”
随即又把于北山的指尖放在自己破裂的嘴角上,
“他还给了我一个耳光,把我的嘴角打裂了,我的脸也打肿了!”
李真开始呜咽起来,仿佛被人踢了一脚的小狗,
“神仙大人、神仙大人,我要痛死了,我要痛死了,神仙大人,我的嘴里全都是血腥味…”
其实李真根本没有那么痛,这么多年来他没少受人欺辱,对疼痛也耐受的很,可他偏偏要把一分疼痛来当作十分哭,这样于北山才会心疼他,才会不放心他,才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安慰他可怜他。
“让我看看。”
于北山托住他的脸,看到他高高肿起的脸颊和破裂的嘴角,眉毛蹙起,毫不掩饰地在心疼他,李真心里高兴极了,面上却摆出一副强忍疼痛的抽抽噎噎小媳妇儿样,
“我从前、我从前疼的时候,婆婆会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于北山被他逗乐了,
“那哪能管用呢,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点药粉…”
李真一把拽住于北山的衣袖,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珠,好像清晨带露的草叶,然后他仰起头,睁着哭到红肿的眼睛怯生生道,
“求求您,先亲亲我好不好,我好疼啊…”
于北山哪受得住这种攻势,揉了揉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