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方澄舍不得让他有一丁点儿为难,便把药接过来,抢先说:“没关系的。”方澄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手指抠着小药盒的边角,“我也喝醉了。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吧。”
何抒怀深深看了他一眼,眉宇间好似结了层郁气,眼帘低下去,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脖子。方澄分不清他究竟是点头还是摇头,怔怔地看着他转身,走进了对面的门里。
这样或许才是最好的吧?
长达九个小时的睡眠里,方澄的不甘,抑或是说冲动,被噩梦消磨殆尽。梦里的他是凶狠的,几乎咬掉了父亲的小指。男人勃然大怒,不再想着指染他的身体,转而开始毒打,最终用玻璃片划破了他的脸。
既是梦境,也是现实。这些不堪的往事总提醒方澄,他终究是污秽的,丑陋的,而何抒怀像高山之巅上的一捧新雪,与他截然不同,生来不染。
何抒怀区区十五岁,偏生谁都愿意高看他一眼。方澄更是在心中把他捧得尤其高。
何抒怀是云端的星星月亮,他就是地上的萤火风烛。何抒怀是高岭之花,而他是涸辙之鲋。
方澄向来缺少勇气,也不太考虑不切实际的事情,决心把暗恋何抒怀的事,带到很多年后——
如果能有幸再与何抒怀同桌,大家推杯换盏,空筹交错,提起当年的事,长大了的方澄或许会对何抒怀说:“其实我喜欢过你。”
方澄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少年时的热情,不说过个十年八年,就是几个月,一两年,分割两地断了联系,一腔喜欢变作无根之萍,即便是恋人也难支撑,又何况是一夜露水的暗恋对象呢?
方澄母亲男友换得勤,每个都真情实感,但逃不过见一个爱一个的境地。方澄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是如此,除了何抒怀,总还是有许多其他的人的。
可方澄很快就发现自己不行。他尝过性爱,变得食髓知味的身体十分淫荡,并不给他缓冲的机会,光是不经意想起何抒怀,都会从隐秘的内里难耐地发痒,仿佛在饥渴地叫嚣着想被何抒怀操进来。
方澄忍不住又开始想着何抒怀自慰,用手指拨开身下的花瓣,露出湿红的肉花,找到那一小粒花蒂,只须轻揉慢捻就硬起来,穴中便会汩汩流出清透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