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乎意料的初遇(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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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男人皱眉咽下口中的酒，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你找湘云？”男人摘下松松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问道。

“算了，愿意怎么想都随便你。”男人再一次打断了陈修年的话，仿佛毫不在意他的想法一样，“你是学生?”

似是没有料到一直腼腆的小伙子突然露出刺来，男人愣了一下，居然开怀地大笑起来，并坦率道：

“其实……我非常仰慕湘云老师。”

“对不起，是我不对。这样吧，你不妨先告诉我，毕竟湘云今天让我过来，就是为了替他把关的。”

“是。”虽然被男人三番五次的无礼行为弄得有些恼怒，陈修年还是乖乖答道：“我是个美术生，今年大三了。”

“……如果湘云老师不方便，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吧。”陈修年已经没有耐心在这里和男人浪费时间了，对方的态度明摆着是不想让他见人。他索性站起身，鞠了个躬，“麻烦您转告老师，我明天再来见她。”

“在让别人说出自己的事之前，出于礼貌至少应该先让对方知道您的名字吧。”陈修年不卑不亢地顶了一句。

男人明明是仰头看着陈修年，气势却丝毫没有落于下风，“年轻人，别那么心急。不如和我说说看你到底是为着什么来的，如果我心情好了，就让你见到他了也说不定。”

“啊？”陈修年意识到自己好像猜错了什么，但他觉得，除了这个猜想，完全解释不通男人的言行和态度。“不，我只是觉得……”

“这个傻逼……”谁知男人闻言，竟狠狠地骂了一句什么。看着面前状似文雅的人，陈修年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地发出了一声疑问的音节。

“并不是。”陈修年有些疲于应付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但是男人的态度让他愈发不爽起来，“这份工作对我来说不仅仅是赚钱的工具。”

“是的。”见男人终于扯到了正题上，陈修年顿时来了精神，也不去在乎男人之前莫名其妙的言行，道：“我是来应聘湘云老师的助手的，老师通知我今天来这里找她。”

“哦?”男人呵呵一笑，端起酒杯喝着，也不说话。

sp; “啊、啊？不、还是算了吧……”

听到男人的道歉，陈修年的心情才稍稍回转一点，但还是有点不情愿地开口：

“嗯……大三。谈恋爱缺钱了吗？所以才来找工作。”男人喝光杯底的最后一口酒，紧接着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陈修年这才回忆起来，方才男人给自己开门的时候，好像就握着小半杯酒，漫不经心地晃着那些茶褐色的液体。

“啧。”

他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那个，恕我冒昧，请问您是……湘云老师的恋人吗？”

男人仿佛突然被破坏了好心情一般，把酒杯放在了陈修年面前的茶几上。玻璃之间清脆的碰撞声让陈修年心里打了个突。

大白天的，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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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