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王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只是，我也逃不过一顿骂的，连名声也要没了，那件衣服那么贵，我的压岁钱搞不好都要赔进去，你用什么补偿我呢，哥哥？”
“我……”王景张口结舌，只有眼泪打在王华的手上。
他低声说：“我一辈子对你好，小少爷，求求你帮帮我。”
“我可用不着你对我好。”王华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不如这样吧，以后你让我天天抽你屁股，如何？你先转过身去把裤子脱了，我抽你一顿，你放心，就是我打烂了你的屁股，也比你妈被我爸嫌弃强，是不是？”
“……好。”王景抬起头看着他，缓缓地撅起小屁股，用手撑着墙。
那人的巴掌像雨点一样落下来，过了一阵，又换了戒尺。
屁股上火辣辣的，王景不敢哭叫，咬牙忍着。
打了十几分钟，大概屁股微微肿了，王华才停下手，摸了摸他的臀缝，说：“你还真是个小可怜。”
王景不敢做声，只是自己掰开了臀缝，示意他抽打里面。
“行了，怪可怜的。”王华嗤笑一声：“我明儿再打你，也是一样，我不让你哭你就不许哭，知道吗？”
王景轻声说：“好。”
那天晚上，王华替他受过，伤的不轻。
王景看着屁股高高肿着的王华，哭着扑到他身上，替他挨了一下。
王华急忙推开他，说：“我可不要你管。”
然后又被“父亲”扇了嘴巴。
等父亲消气了，王景流着泪，拉着他的手不说话。
他偷偷地对昏过去的王华说：“你别怕，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不知怎么的，王华低低呻吟了一声。
王景将他抱到怀里，给他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