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可能是看出他的疑惑，姜石打开袋子让他看。这一看，彻底证实了他不敢相信的不可能。

反正都不是小姑娘，两大老爷们互相嫌弃什么？

他喝完了剩下的大半锅汤，喝

姜石并不意外他的表现，好像这种事发生过好几次。

他说完就拎着那袋东西起身。商应凡看着沉甸甸的白色塑料袋，难以抑制住自己的想法不往某个难以置信的方向狂奔。

“再来点？”

【五】

安静祥和，全身人间烟火，连吹过的风都带有令人愉悦的花香味。

身为本市最大黑道头子的姜石，在自己住的月租最贵五百六的小区里，买了一斤鸡蛋和一袋红糖。对此，他本人还一脸得意地商应凡说：

“我小时候就希望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那个味道很奇怪，说不出来的怪。

可能就是在这样的想法作用下，姜石和商应凡两个大男人在这个夏天的夜里，在一个老小区的石凳上，在一个被飞蛾环绕的路灯下，接吻了。

楼顶上堆着一堆废弃杂物。一眼望去只能看见一个个小格子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里面住着一个又一个人家。

“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住在这样的小区里的人都是有钱人。有钱人就是幸福的。”说到这，姜石笑了“虽然我现在比他们任何一个人有钱，但我还是感觉住在这里才是最幸福的。”

吻完之后，姜石看着气喘吁吁的商应凡说，虽然给商应凡的感觉更像是陷入回忆时地自言自语：

刚从小区门口的小超市里买完东西出来的姜石看他坐在石凳上，也凑了过来跟他挤在一起。

商应凡坐在路边的小石凳上，觉得这一天的烦躁全被吹散。他看着那些小格子里的人家，猜着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看见他喝完，姜石拿起勺子想让他再来一碗，吓得商应凡连忙起身制止。“不了不了！”

“走，回家。哥给你做好吃的。”

偶尔有晚饭后散步归来的老大爷摇着蒲扇跟姜石打招呼，还有滑滑板的小孩子从他们身边“嗖”的一下滑过。

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小石凳上感觉并不好受。夏天天热，又在人挤人的公交车上待了半天，两个人身上都一股汗臭味。

为了给足姜石面子，商应凡一滴都没剩的全都喝完了。

“我以前流浪的时候总在这样的小区里翻垃圾桶。”

这味道可以一点也不诗情画意，更是没有一点浪漫可言。但却能让彼此从对方的体温和味道上深刻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人的想象力是有限的，不然没准商应凡就能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红糖蛋花汤这道菜。

也许在吃饭，也许小孩子在写作业，也许夫妻在为几块钱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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