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2/6)
康斯坦丁尝试起身却完全无法做到。然后被对方摁住狠狠坐下。嘶,本来被不上不下卡着的康斯坦丁倒吸了一口凉气,或者说是热气。移动的动作激起了水中的浪花。些许水珠溅在两人之间,顺着肌肤下滑又落入水中。
身体的感觉着实奇怪,从未接受过的异物被塞进体内。身体的感受被那个结放大。本来就难以承受的路西法的强烈的爱意。在这种情况下变得更加棘手。他不自觉的深呼吸,而路西法看似宽和的抚着他的背。
“路西法 洛夫卡尔”,康斯坦丁咬牙切齿的满足了堕天使要他呼唤他的真名的要求。
露天的情况下也使人头昏脑涨,吸入带着热气的空气像是吞下了一团火,使人呼吸困难。他觉得他的内脏烧的难受,也许是肺,也许是胃。升起的灼烧感甚至比身下翘起的阴茎还让人不适。大腿的肉被划开的伤口有的没有结痂,沾水后使人痛苦异常。不顺畅的呼吸使他眼冒金星,看着路西法的脸上都是绿色和蓝色的色块。身处滚烫的温泉之中,却从腹部向上涌起一股凉意,带着灼烧感的凉意,好像没有温度的冷焰,直冲心口。在这种诡异的状态之下,他甚至感觉自己无法动弹,无法张口发声。而此时的路西法牵着他的手发在自己嘴边摩擦,用鼻尖蹭着他的手背。康斯坦丁甚至大脑中无法意识到路西法到底在干什么。要不是路西法的牵引和控制,康斯坦丁也许已经滑落在水中。他的表情中带着安详的痛苦,有一丝痛苦的狰狞,但不明显,主要的表情像是茫然。而这茫然被肉刃的挤入打破,他脸上的表情与刚才不同,瞬间鲜活起来,仿佛冰山在猛烈的撞击中龟裂。
他并非没有试过主动去迎合,但是结局都是相似的。他被这个老混球搞到散架,又被他一次次一样组装回去,这过程中伴随的折磨和痛苦,他每次都觉得到了他承受的极限。但人体的可能性总是出乎意料的。忍耐性也是。再次回到他肺里面的癌变细胞,并没有使他变得愤怒。或者说过于愤怒。
修长的腿盘在恶魔的腰上,由于路西法忽然的动作,康斯坦丁紧张了起来。被热气蒸的过于虚弱,连同抵抗的力道也看起来好像爱抚,抵在路西法的胸膛上。路西法站在水中,踩着水池
就像是在与一个狗交合,康斯坦丁无意与他讨论狗的问题,尤其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我们都知道讨论这个问题是占不到口舌之利的。对方的阴茎在他体内研磨,他扶着路西法的角以至于自己不会因为脱力而栽在水里。苍白的皮肤上青青紫紫的伤痛遍布,带着一种受虐的美感。“叫我的名字,康斯坦丁,你会承认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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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敢确定这变化是以往没有的,他感觉到自己骑坐的阴茎上长出了骨头。这使得硬起来的肉刃更加坚硬,而软骨上的结随着勃起和插入变得那么折磨人。
他摸着恶魔头上的羊角,颜色发着暗淡的光泽,螺旋状向后延伸,上面有着古朴的暗纹。他想如果可能的话,把他的角掰下来,路西法会不会疼,会不会还保持着脸上的笑意,甚至笑得更大声。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对方水下的腿也变成了动物的肢体。而触感告诉他,发生改变的不是腿而是某个更加邪恶的地方。
康斯坦丁眼神里面的谴责几乎凝成了实质。你做了什么?你把你的xx跟畜生换了吗?这倒是很地狱。如果眼神和语言能够杀死这位黑暗领主的话。他大概早就无法坐在这里享受康斯坦丁了。
路西法一手托住康斯坦丁的臀瓣,一手将他的腿环在腰上,然后从水池中站了起来。由于他俩卡在一起,令康斯坦丁尴尬的是,他并没有什么办法阻止恶魔的行迹。而在这过程之中,路西法进入的更深了。
路西法总是把魔法用在折磨自己身上,无论是祛除肺癌又或者性交。体内的性器由于兴奋而膨胀,而助兴的小魔法使得俩人连在一起无法分开。康斯坦丁感觉到自己动弹不得,像是完全被钉在了路西法身上。两人被锁在了一起,被路西法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