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他跳得像兔子一样猛的小心脏终于恢复了正常震动。
却见朱栎起身,侧躺在他旁边:“喂……。”话还未说完,朱栎就双手扶在他身体上,把他摆成一个背对着朱栎的姿势,他看不见后面的动作,只能感觉一个滑溜溜的小东西在他菊门探来探去,他猛然意识到这是什么,喊道:“进不去的啊喂……”与此同时,一个像铁棍一样凶猛的东西冲进他后穴,把他身体劈成两半。
“啊啊啊啊啊啊……”他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声音越拔越高。
配合着他的声音,是朱栎野兽一样的动作。
朱栎按住他的屁股,挺动腰杆大力鞭挞起来。每次都是狠狠地进入,一插到底,然后浅浅抽出,阴茎始终埋在竹隐的后穴。
这般抽插了几十下,肛口的润滑液早已被飞速的摩擦打起一层的泡沫,堆在菊门上。
他叫得声音嘶哑,干脆就闭起嘴,哼哼着,像猫爪挠在人身上让人心痒痒的。
“咕溜”、“咕溜”的水声不绝于耳。
朱栎开始放缓动作,分身变着角度在竹隐的肠道里研磨着,专门朝他前列腺那里磨。竹隐只觉得后穴的疼痛开始减弱,浮上来的,却是令人浑身发软发酸的难言滋味。
“嗯——”他舒服地呻吟起来,开始挺动着身体迎合朱栎的动作。
朱栎把手伸向他身体前方,同时揉捏按摩着他的分身。
“唔……好舒服。”他双唇微张,眼神迷乱地叫喊起来。
朱栎又开始加快速度冲撞,暴雨击打树叶一般,把树叶打着侧过去,垂下来,溅起水珠,竹隐的身体也迎合着,作出各种不同的反应。一阵又一阵快感,源源不绝地从脊椎的地方升起,扩散到全身其他地方,带动着每一个血管、每一个毛孔都颤栗起来。
突然,只听到身后的人低沉地长长“嘶吼”一声,一股液体打在他肠道深处,他菊穴猛的一缩,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竹隐闭上眼睛,累得就此睡过去。朱栎搂着他,也闭上了眼睛休息,他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很快意识就变得昏昏沉沉的,也睡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