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原来是迟衡干的。
迟衡不知他的心情,揽住他的腰说:“你竟然为这种女人伤心?我真嫉妒她!你为她剪玫瑰,为她穿西装,为她打开了大门——而我只能呆在你的前花园,从来没被邀请进去。颜鸾,你真偏心,我那么喜欢你,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你却从没正眼看过我。”
不是没有正眼看过,恰恰相反,是因为太正视。
颜鸾该如何解释?唯有沉默。
迟衡以为他默认了,愤愤不平:“因为我出生贫寒,你就提防我吗?你为什么不提防容越?为什么不提防其他人?为什么独独提防我?他们明明跟我一样啊!我对你做过什么吗?我对你比任何人都好!”
颜鸾开口:“你高兴吗?我的人生被你彻底毁了。”
迟衡笑了:“我的人生不也一样吗?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一辈子都会平平静静。我不会拼了命接近一个讨厌我的人,颜鸾,你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从小到大,所有人骂我过我的,都敌不过你骂的那一句让我伤心……颜鸾,我恨你!”
说着,迟衡紧紧拥住了颜鸾,力气很大,似乎将颜鸾的腰锢断一般。
颜鸾喘不过气来。
迟衡不甘心地控诉:“我一开始对你没有任何不轨,是你的冷漠,活活把我逼成了这样!所有人都能成为你的朋友,为什么我不能?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颜鸾,是不是我就长了一张让你痛恨的脸!”
颜鸾在紧锢的眩晕中缓缓地说:“你第一次见我,没有不轨的心思吗?”
迟衡讶然:“我……”
初见,颜鸾被纪策拉去见救命恩人。废弃建筑一片混乱,颜鸾只不过离开了一分钟,就看到一个陌生人在呵斥纪策,他立刻抽枪指向了这个人的后脑勺。
纪策连忙制止:“颜鸾,他是迟衡。”
颜鸾歉意地放下枪。
迟衡才慢慢地转过身,直视颜鸾,一双眸子深邃且黑。
颜鸾没来由地头皮发麻,心底升起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