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他的人姓郁,是他的亲生哥哥(2/3)
方柒递杂志给他,被孔理拽得脚下险些绊了一跤。
重刑犯听得直打激灵,他是道上混上来的,然而这般凄惨的嘶叫,却是他这种人都不曾听到过的。
没走几步,他便停在了一扇虚掩的防爆密闭门前。
质疑起对上司的忠心可就让孔理不乐意了,孔理把杂志摊开了一拍桌,煞有介事地对方柒掰扯起来:“我说丫头,你第一天跟郁副啊,他最看重军功你难道不知道?别人都审不了的人他能审,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是怕他发现我用他专线调动特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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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响简直刺人耳膜,剜心剥皮也不过如此了,竟然能让一个人撕裂了喉咙似的发出这种惨叫?
药剂师反应更快一筹,大手一挥方柒的电脑桌,指着上面一摞新买的八卦杂志挤眼道:“拿过来拿过来,快快快!一会儿就说我一直跟你在这儿看杂志聊天呢,可千万别说那第三个犯人是我送进去的!”
孔理不搭他茬,紧着招手让她麻利点:“这叫加班么,你见过郁副加四十分钟的班啊?他那回加班不是四十八小时起了,你个丫头片子不懂行,政X局想压X安部你知道不知道,什么特么外籍重刑犯,这就是个烫手山芋,他们巴不得给送九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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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特警。”
出来了。”加密门锁在二人身后落严,眼镜男带着一脸懵比的重刑犯顺着走廊七拐八拐,最后在廊底的一条南北向通道前略停了停。
眼镜男不以为然地搂着他继续向前,重刑犯的脚下已然不明所以地沉了起来。
犯人眨眼看他,说不出话,嘴上还贴着一层严严实实的胶布。
指挥室里的药剂师眼镜男和九科特别行动处的实习女记录员方柒不约而同地都抬起了头,两个人隔着张桌,面面相觑了几秒。
四十分钟后,二号审讯室外的警示灯灭了下来。
指挥室防火门外的过道上乱了一阵,有值班医生的问话声,担架床叮叮当当推过去时的碰撞声,九科唯一一名护士小姐姐匆忙忙地跑过指挥室大门,摇摇晃晃地往身上套白大褂,相当利索地盘起头发,又相当一头雾水地扬声问:“不是送进去两个吗?怎么要三副担架呢?这难道还有买二送一吗?!”
“good luck。”
方柒一脸嫌弃地拿了杂志走过来,一撇嘴说了句,“您可真够缺德的孔哥,郁副两宿没睡了,你还让他加班……”
眼镜男搂着他肩膀,把他往门里轻轻那么一推。
眼镜男伸手给他揭了,罪犯刚要张嘴,突然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从北面通道内不知哪间屋子里猝不及防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取而代之闪起的是总通讯室内呼叫医务人员的急救服务灯。
她不满地顶嘴道:“那你还往郁副屋里送,你这不是连累他吗?”
这是犯人站在审讯室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怕什么来什么,孔理这头话还没说清楚,指挥室大门吱呀一响,声随人至,方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