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用手指刮了一下白夏之前因为哭泣现在还有些发红的鼻尖:“我带你出去了,你逃跑怎么办?”
白夏窝进南宫怀里,细白的手臂缠上南宫的脖子:“你陪着我,看着我,我不会逃跑的,我发誓。”
南宫看了看白夏被折腾得无比凄惨的样子,略微思索了一下,点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南宫和其它人说起要带白夏去游乐园玩的事情,结果却遭到了其它三个人的一致反对。
林默脾气最暴躁,他将筷子拍在桌子上:“他逃跑了怎么办?南宫,这么久了,你不会还单纯的以为他是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羊羔吧?”
南宫反驳:“我当然知道他不情愿,但有我看着他,他能跑得了吗?”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你还想故意放走他呢。”
“你!!——”
魏临安平静地坐着,他看着南宫:“你喜欢上他了。”
南宫嗤笑:“在这里的有谁不喜欢他吗?以你们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却偏偏要用尽手段来搞一个这么不情愿的,这难道不是喜欢吗?”
白夏一直安安静静的坐着,就算听到了“用尽手段”这四个字,也没有任何反应。他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阳光,疲倦的身心却怎么也感受不到这个夏天。
魏临安皱眉:“你知道,我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整个餐厅的气氛箭拔弩张,一触即发,方之萧不想看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们吵架,他大踏步走到客厅角落的储物间,推出一架跟真正的马等身比例的木马,马背固定着一根尺寸可怕的假阳具,那玩意儿长到似乎可以捅破人的肚子。
方之萧抱起白夏,直接将白夏按在木马上,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的润滑和扩张,直接一捅到底将白夏死死钉在了马背上。白夏发出了异常凄厉的惨叫,他臀部的肌肉紧紧绷着,浑身都在排斥着侵入身体的异物,却被方之萧用力压着脊背,汩汩的鲜血从白夏的后穴中流了出来。
过了一小会儿,白夏的神志终于被痛拉回来了。他双手使力撑起来,想要把剧痛的下体抬起,但是他每拔出一寸都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他的手心沁出了冷汗,布满汗水的掌心非常滑,他好不容易拔起了一点,却被方之萧狠狠地按了回去,伤口再一次被深深撕裂,被撕裂的强烈痛感和失血的眩晕感让白夏失神地趴在木马上,臀部紧紧贴合着马背,假阳具被完全吞入,鲜血充当了惨烈的润滑剂。
南宫要冲过去救白夏,却被林默和魏临安抱着胳膊拉住了。
“不是想去游乐园吗?旋转木马好玩吗?”方之萧轻柔地抚摸着白夏因疼痛弓起的脊背,冷笑一声,用力地往下按白夏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