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影对女人不是太感兴趣,对男人也一样,若不是想躲避空条承太郎的监视,他不会答应迪奥,但此时花京院典明的反应让他产生了一点异样的感觉,或许是第一次知道一个男人能露出这样的姿态,又或许是因为面前的人是空条承太郎的恋人。
雄性的欲望极容易被挑起,破坏、杀戮、占有、征服都会激发雄性的原始欲求,而沉沦在嗜血与罪恶之中的他们更是如此。
迪奥抬起花京院典明的下巴,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巴,随后侧着眼看向镜头,他是故意的,对于这种行为他总是颇有兴趣。
没有给花京院典明咬他的机会,低矮用手掰着他的下巴,不让他闭上嘴巴,随后伸出舌头强势地勾弄着对方的舌头,又在他的口腔之中翻搅,一时间,整间房都是唇舌交缠的水声。
卡兹抽出湿淋淋的手,接着解下裤子,掏出了半勃起的阴茎,他握着阴茎抵在花京院典明的股间,轻轻地来回摩擦,花京院典明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双脚用力地蹬踹起来,却迅速被控制住,那根粗大的阴茎也顶着入口一寸一寸捅进了柔嫩的肉穴之中。
忍耐不住的痛呼从电视机里传了出来,空条承太郎低下头,用帽檐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甚至有些颤抖,他无法控制自己,呼吸困难,心脏都好像停跳了一般。
然而录像带却还在继续播放,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头,地狱乐曲才不过放了一段序章。
“没有流血……看来空条承太郎那家伙把你调教得不错。”吉良吉影观察着花京院典明的下体,得出了一个侮辱性极强的结论。
花京院典明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尽管他没有流血,但这撕裂般的疼痛也令他难以呼吸,穴口被撑得一丝褶皱都不留,周围被分泌出的液体弄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因为充血,颜色从先前的粉色变成了深红色,看上去十分淫荡。
阴茎插入甬道后不给半分喘息的机会就开始缓缓动了起来,花京院典明粗喘着,时不时发出痛苦的闷哼,他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胯下的阴茎也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卡兹按着花京院典明的双腿,逐渐加快耸动腰部的速度,狰狞粗大的阴茎反复地在脆弱的肉穴内进出,甚至操得肠肉都开始外翻,股间与胯部相撞时将分泌出的淫液拍打得四溅而开。
一旁的吉良吉影解开了花京院典明手上的绳子,随后握住他的手腕,将其覆在自己的裤裆上,他对男人的手并不感兴趣,但想到这样的行为能报复空条承太郎,下身便起了些许的反应。
空条承太郎的监视无处不在,加上那家伙时停的能力,他已经有太久的时间没有杀女人了,强烈的欲望在时间的流逝中开始扭曲变化,最后滋生出更肮脏更污秽的欲求。
拿起花京院典明的手,视线忽然落在了花京院典明的手指上,不知他做了什么事,右手的五根手指偏偏只有无名指的指甲断了,导致其他手指的指甲都比无名指的长出了一点。
吉良吉影皱了皱眉头,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指甲钳,一手托着花京院典明的手,一手捏着指甲钳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剪完后,吉良吉影皱起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他看着长度均匀的指甲,心情舒适了不少,细细观察之下,发现花京院典明的手很修长,大约是家境不错,他的皮肤不错,不像一般男人那样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