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自己干净了?”男人捏着戚水阅的下巴,下身囊袋还断断续续拍打着他的屁股,肉柱被肠液沾的湿润,在戚水阅股缝间抽出又插进。
“做了婊子还想回去吗?”男人操戚水阅的动作越来越重,啪啪起伏的声音从床榻间传了出去,“哪怕你有了主子,我还是能弄脏你....”
戚水阅被男人骂的心头火起,但因为喝了化功散的缘故他现在连绸缎都挣不开,深深任人拿捏的无力感裹挟了他。
突然戚水阅那头顺滑的黑发被男人一把扯住被迫仰起了头,随即身上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
戚水阅偏开头不让他吻,突然下身的性器被狠狠揉了一下,疼的他张开了唇齿。
檀木床榻随着男人侵犯的动作发出了咯吱声,戚水阅紧紧攥住了困住他手腕的绸缎,闷哼着不再吭声。
男人的手依旧扯着他的头发,嘴唇吻在了他的下巴上,脖颈上舔舐啃咬,戚水阅忍住泛上来的呕吐感偏开头,身上男人撞的再重也不求饶。
突然,戚水阅现在比常人敏锐的耳力听到了外面走动的脚步,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人就直接进了他的房间。
戚水阅心下狠狠一跳,以他现在的身体真的接受不了两个男人,他被玩废了怎么办?
戚水阅黑带下的双眼难得有些绝望的闭上了,他脸颊处能感觉到床幔被掀开了动静,随后伏在他身上的男人突然起了身,身体里的男根也随之退了出去,然后就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怎么还打起来了?
“温竹!”随即一声压抑的暴怒声响起,进来的男人狠狠踹了温竹一脚,直接狠狠踩在了他还没软下去的命根子上。
然后戚水阅就听见了一声惨叫。
他听出了这是吴正梦的声音,也知道了那是之前一直说要为自己赎身,要让自己跟他走的温竹。
他头顶上被捆住的手腕被人解开,随即一件染着木香的外袍就披裹在了他身上。
说实话,他现在不喜欢这个让他误会的味道了。
“你....”吴正梦小心翼翼替戚水阅整理了一下被压乱的长发,似乎是气恼中还夹杂着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