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空降兵没有完全落地时地上已经响起了枪声,几乎同时,诺顿已经翻身到一处土堆后,拔出腰间的枪支向人群开枪。
“诺顿将军,不要 ,不要杀他们。”希利眼疾手快地扑向诺顿的手臂,可惜他的速度没有诺顿快,诺顿已经开枪击倒了一个藏身的汉子。
希利故技重施,他抱住诺顿举枪的一只手,整个人趴在诺顿身前企图阻挡他的视线。诺顿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就这么一会儿,希利又满脸泪水,他拼命摇着头向自己发出哀求。
其实当群众看见诺顿发出惊呼时,他就已经知道并非所有该营地的威斯坦人都参与了这次计划,甚至这里没有一个枪法准的人。他想了想,发出新的指令:“尽量抓活的。”
希利松了一口气,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叹出,又是一声枪响,他突然感受到大腿猛地一疼,随后是直钻骨髓的痛,整个脑子都开始嗡鸣。
希利难以置信地看向大腿,土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血,并且仍在从大腿上的血洞中涓涓涌出。
此时大部分威斯坦人已经被制服,还有一小拨人早已跑向远方,与加利士兵展开追逐战。
希利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仅有的家园崩塌的这样快,他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往日的邻居们已经被押在地上对希利破口大骂,自己的腿被射伤。
“将军……不是……”他捂着伤腿无助地望向诺顿,希望他给自己一个解释,但是似乎又是威斯坦人先开的枪。他的脑子乱极了,索性又哭起来。
“将军,将军……”希利边哭边不停地喊着诺顿,像一只刚破壳迫切寻找妈妈的幼鸟。
诺顿对希利的哭嚎充耳不闻,只是站起身开始清点人数,他像一棵挺拔的松立在蜷缩的希利身旁。过了一会儿,他用脚尖勾了勾希利的胳膊,“小家伙,你的妹妹呢。”
希利这才渐渐止了哭声,只是仍然不停打着哭嗝。他看看诺顿,又看看眼前一排跪着的人,似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说:“那里,”他指了指一处土包,“将军,我妹妹一直躺着,她连碗都拿不动,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