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交缠,却也没有刻意使力压制,只用带着七分狠意与三分疯狂的语气在他耳侧喘息着低声威胁:
“你再想爬走,我就进去了。”
耳廓被对方浓重的喘息烫得一激灵,继而整个身体里好像都荡起了一股热气,弘楚垂下了头,眼角本来褪去了大半的红晕因屈辱又浓烈了起来,可不论再有不甘,他到底是停止了一切挣扎,只狠狠咬着双唇,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身体在对方愈发快速的野蛮动作中,被迫也跟着震动着。
整个过程中,他只在某一次纪天纵恶意的顶弄下没忍住反身甩了对方一个耳刮子,但因为此情此景下不可避免的疲软无力,纪天纵头连半分都不带偏的,甚至都没有半分在意的痕迹,只轻笑了一声,俯下头来啃咬他啃咬地更带劲了。
大腿根处的肉本就娇软滑腻,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很快就出现了破皮的刺痛感,弘楚不堪地闭上眼,心里想得却是这种罪起码比真正进来要好受得多得多。
——此时此刻,他能做到的,也就是靠着这样的自欺欺人来宽慰自己了。
纪天纵持久力惊人,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弘楚终于感到压在背上的人全身一震,接着就是不知何时变成以环抱之姿压制着自己的双臂猛地收紧,而后,耳边传来纪天纵沙哑至极也性感至极的低吟声,腿间一阵湿软的烫意,一切终于是结束了。
他在那一刻的感觉不知该如何形容,只觉得疲惫不堪,累到就连被对方紧紧抱在怀里这一处境,都无暇再去顾及了。
下颌在柔软的床褥间一顿,他甚至来不及开口命令纪天纵把自己放开,就沉沉睡去。
……
……
第二日,两人再度共骑一马下了山。
这回走的是另外一个方向的山道,也是行了许久,这才来到一处弘楚分外陌生的小镇——很明显,此处并非他们来时的地方。
两人自早醒来后都未曾对昨晚的纠缠做过半句讨论,就像是昨夜荒唐根本没发生过一般——除了纪天纵坚持且不容置疑地让弘楚侧坐在自己怀里。
毕竟那处皮肉虽只有皮外伤,但着实不适合用寻常姿势乘骑马上。
弘楚在晨间醒来发现自己一身清爽的被纪天纵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就决定把不论是昨日自己沉溺欲望不可自拔的罪恶模样、还是那副居于人下被屈辱对待的场景,都通通丢出脑海永不想起。奈何这一路自己被纪天纵同女子一般半搂在怀的姿势处境时刻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导致他一路脸色都黑如锅碳,没有给过纪天纵半分好脸色。或许也正是因此,表面无动于衷背地里却有些讪讪的纪天纵竟然主动在镇外提出弘楚可以短时间换个姿势入城,免得被人看了笑话心里不好受。
好意虽是好意,但这样的话经由纪天纵那冷冰冰的口里说出来,又惹得弘楚一阵内心里的抓狂不快,这下脸色更是差了,干脆连马都不再愿意上,徒步沿着大道向城镇的方向走去。
“……”
纪天纵灰溜溜地牵着马跟在后头,反常的也没有做出强行将人抱上马之类他曾经大有“前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