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过的痕迹。
季一铭说:“妈妈二胎的时候,在窗边看书,有只蛇掉下来了。妈妈被吓到流产,爸爸就把院子里的花都铲了。”
原先养的绿油油的小草坪全部换成了方砖。
直到季一铭高中毕业后,爸爸才养了一只巴掌大的多肉。
放的远远的。
季一铭学着蔺危的样子,撑在上面向外看:“要不然,我现在应该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蔺危有点想安慰他,但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又或者说,其实他并不太擅长说安慰人的话。
所以蔺危憋了半晌,只说出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计划生育只准生一个。”
季一铭:……
季一铭哈哈大笑。
聊完天,季一铭躺到自己的床上滚了两圈,抱着被子闻了一下,有阳光的味道。
蔺危正在他的卧室里参观游览。
季一铭的书架上摆放着几张照片,还有一本相册。
他拿过相册,也趴到季一铭的床上,一边翻看,一边听季一铭介绍。
“这张是我一周岁拍的,听我妈妈说,我小时候长得可好看了,亲戚过来了都喜欢抱我。”
“这张是四岁,妈妈的工作室当时帮人办婚庆,找不到花童,就让我去当花童了。”
蔺危看着上面小小的季一铭,眉心还点了个美人痣,又可爱又乖巧。
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这张是小学,我开始一个人坐公交上学了。”
“这张好像是初中,我当了联欢晚会的主持人。”
蔺危翻到下一页。
照片里的季一铭穿着蓝白色的宽松校服,蓬松柔软的短发,笑的一脸灿烂。
他胳膊搭在另一个男生的肩膀上,两个人模样十分亲密。
背后是操场,人头攒动,似乎正在开运动会。
“这是……”蔺危皱眉,觉得这个人十分眼熟。
而且长得特别欠扁,蔺危看到第一眼就觉得来气。
季一铭撑着下巴想了想:“应该是高二运动会吧。”
蔺危指着旁边的那个人:“那他是谁啊?”
季一铭盯着照片看了半天,有点不确定:“看不清脸,但如果没记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