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缪也一脸难看的看着自己的裤裆,那被微微顶起的幅度让他身上杀气弥漫。
秋之摇着尾巴躲在角落,一脸无辜的同样看着那裤裆,这人性化的动作让洛缪多看了他两眼,他站起来离开,消失在房间。
可能是去解决欲望了吧,秋之这样想着,跳起来将门把手压下打开,然后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他在这里耽搁了许久,有些担心独自一人被关在仓库的席兴洲,于是他又赶紧绕了回去,躲过无数视线成功回到了那处,却不知他的身影已经被捕捉到。
“舍得回来了?”席兴洲越发沙哑的声音自他一进入笼子里便响起,他有些虚弱的半躺着,眼睛里有些血红的血丝,整个人看上去比他离开时还要疲倦。
“咕……?”秋之有些慌张的跑上去,嗅着席兴洲的脸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对方吐纳的气息有些不稳,连那瞳孔都有些失神,他不过才离开半天不到,为什么对方就突然受了重创般这么虚弱?
“没事…老毛病了,一会儿就好……”席兴洲感受到狐狸那温润的鼻尖不停在他脸上探索,明白自己可能将这狐狸吓到了,可他意识已经渐渐模糊,他故意被抓进这里,趁机潜伏着,周围也隐藏着一些他的人,只是没想到许久不曾出现的虚弱状态让他措手不及。
席兴洲低垂着脑袋,眼睛微闭,看上去虚弱无比,高大的身子蜷缩在笼子边,看着十分可怜,秋之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身份,摇身变回人形,用爪子将那锁链磨开,那锁链又大又结实,他为了节省时间避免被人发现用了十足的力,虽然成功将笼子打开,但后果就是一双爪子受了不小的上,变回人的他手指上不停的冒出血。
秋之疼的脸上全是汗珠,他总算理解了他们所说的十指连心是什么感觉了,指尖传来的痛感让他心脏都被牵扯着发疼,紧绷的神经让疼痛更加敏锐,很快手心里都被他血红的鲜血浸湿,好在他恢复了比常人好,血很快止住了,但是那伤口一时半会还无法愈合。
经过这段时间秋之已经将这里的地形给摸熟了,他现在还做不到带着一个神志不清的人悄无声息的离开这儿,不过暂时躲起来还是可以的,还好男人虽然脑袋不清醒了,但是还知道跟着他的力度被他拉着走。
只是对方那一直搭在他肩膀的脑袋又沉又重,秋之撑着对方一只手,自己的手抱着比他高大不少的人腰上,拖拖拽拽的将人拉进了一个狭小的房间,秋之不忘反锁门将这里彻底隔绝开,他刚刚将门锁住,身后就传来轻微的一声倒地声。
席兴洲艰难的撑着自己的身子慢慢滑下,他并非没有力气,只是从身体传来的痛苦让他难受的倒了下去,冰冷夹杂着灼人的疼从心口传来,冷汗从男人脸上不停滴落,嘴角因为压抑着痛苦的呼叫被咬破,血渍顺着席兴洲嘴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