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乳白色的悬浊液体,回过头来帮我把伤口敷上药布,拿起绷带缠好。
他一直撇着嘴,像是我委屈了他似的。
“我现在不想跟你合作了。”桑见抱起我往浴室走去,他穿着浴袍而我却赤裸着身体,这么一来还有点发冷。
把我放在浴缸的旁边坐下,然后他放了一盆的热水,确保水不会沾到刚刚绑上去的绷带之后让我坐在里边。
而后拿起毛巾沾湿了水就帮我擦后背上不能被泡进水里的地方,动作极其温柔,就像在照顾一只随时都会逃跑的小猫洗澡。
我突然想起他的话,问到:“那你想干嘛?”
桑见给我擦肩膀的手顿了一下,丢掉毛巾挑起我的下巴让我与他对视。
只见他满目柔情,“突然觉得你很和我的胃口。”
“你想吃了我吗?十三香那个味儿的。”抬起下巴从他的手上起来。
泡了一会儿,桑见催我起来,我坐在浴缸旁边等着他拿浴巾过来,擦完身体后他又把胳膊上搭着的浴袍给我披上。
照顾得可谓十分细致。
“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像这个年龄的人呢?”桑见抱着我出去,一双眼睛跟长在我身上似的。
嫌恶的推开了他,我自己站在地毯上,抓着桑见的胳膊不松手,“你就说,我怎么了?”
桑见摊开手,一脸的无奈,“我明明是在夸你。”
“滚蛋!三十多怎么了?看不起谁呢?”揪着桑见的领子作势就要打他,他倒是笑盈盈的拦了我的胳膊,把我往他的怀里拽。
“夜深了,休息吗?”
我对这种强行转移话题的方式表示很不屑,这哪儿是夜深了,明明天都快亮了。
一大早桑见就把我折腾醒了,我这一晚上本来睡得就不踏实,天快亮的时候堪堪陷入深度睡眠,那个劲儿还没过去就被他搅醒了。
这一天都浑浑噩噩的,不为别的,就因为困。
不管是干啥总想找个地方靠着休息会儿,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这是在桑见身边,我也找不到个人靠着,可难受了。
困到我甚至不知道桑见都带我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旁边都有什么人我都不清楚,就知道桑见一直拽着我。
后来上了车,我自己缩在一边儿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