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样对肺也不好,别一码子事情没完给自己又折腾一身的病。”桑见说话就像是我妈在数落我,是在说我,话里话外更多的是对我的担心。
头发擦得差不多啦,有人从外边进来,桑见拿起我的胳膊,用皮筋勒好,我抬眼看他,以为他要给我注射毒品。
桑见安抚似的摸着我的脸,哄道:“镇定剂,睡一觉就好了。”
我皱着眉头看他,整个人一直紧绷着,是在犹豫,桑见看我这模样也没有要给我注射,直到我闭上眼勉强放松下来才拿起酒精棉消毒然后注射。
“你不去…”我的嗓音不制热怎么回事就沙哑了,桑见连忙把桌上的水杯拿过来扶着我抿了两口。
“不去了,柯先生要过来看你。”
“让他滚。”说完我就不想再搭理他了,也从桑见身上起来,躺倒在一边。
忽然又想起来,柯东亚不能知道这件事。
“他知道吗?”
“我只说了你不舒服。”桑见也不是个傻子。
之后就没回应过他了,身上总有不舒服的地方,打了镇定剂之后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至于睡了多久我完全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手上还扎着输液管,桑见在一边守着。
“怎么回事?”喉咙特别的干痒,说话没劲儿,病殃殃的。
桑见递过来一根吸管,我一边喝水一边听他说着:“你睡着没多久就发烧了,一直烧到四十度,整个人都在颤抖……”
“柯东亚来过吗?”
桑见点头,“正是送走医生的时候,他就看了你一眼。”
我捏着眉心,心乱如麻。
“也是我的疏忽,明明你就在我身边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桑见十分自责,捧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心疼的要命似的。
“正常一点,受不了你这个。”我把手抽了回来,感觉浑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抬头看了一眼输液管,还有一点。
“我想冲个澡。”
“不行,再发烧了怎么办!”桑见拒绝得倒快。
“那怎么办,身上不舒服。”
“要不我给你擦擦吧?”
我拒绝:“还不如让我冲个澡。”
就这样我们僵持了有一会儿,桑见放弃了,“行行行行,冲,但是,你得跟我一起。”
“嗯。”这完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