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你的手一定非常……难以收拾。它们会分泌些黏液。”
“软体动物都是这样,我倒是不介意。”
壬生没有再说,他点点头,默默放开沈英韶的手。
壬生舍不得松开双手。如果是真正的软体动物,那沈英韶的双手一定会被黏液沾满。触手侵犯沈英韶的身体,留下体液。
或者不是软体动物留下的黏液,而是人类的精液。沈英韶的双手沾满白浊的液体,他会露出烦恼的近乎委屈的表情,看着手上的精液不知如何是好,那一定非常、非常的……色情。
要做的还不止这些。他会用肉穴吞下沈英韶的阴茎,然后去开发沈英韶的身体,让这个温文尔雅的向导变成快感的俘虏。不管沈英韶脸上是厌恶还是恐惧,壬生都会揽着他一次又一次接吻,又肉穴套弄沈英韶的阴茎。
理性和感性会在沈英韶的大脑里交织,他会在其中挣扎,最终屈从于性交带给他的快乐。
沈英韶很是沉静,他优雅、温和,纽扣全都安分的系好最后一颗,同一切淫靡之事毫无关联。冒犯的想法却在壬生的脑海里肆意滋生,他盯着沈英韶不放,胸口就像是烧着了火,这热意逐渐蔓延到全身,他兴奋的打了个颤。
沈英韶全然不觉哨兵当下的想法,他写笔记时只留给壬生一个认真的侧脸:“和我估算的差不多,数据相当稳定。我已经提交了申请,让塔允许你在监护下的外出。现在不像很久以前有那么多娱乐,长久待在同一个地方对你的心情也不好。”
笔在纸面上发出刷刷的声响,沈英韶的字工整大方,很少有涂改。
热意在胸口还未退去,壬生借着看笔记,拉近了同向导的距离,问道:“果然还是需要监护。监护人是谁?”
“明知故问。”这句话说得像是宠溺,沈英韶转头,嘴唇轻轻扫过壬生的面颊。沈英韶这才发觉他们靠得太近,毫无距离可言。
这点身体接触就能让壬生激动,他强装镇定:“我的监护人是你?可要想清楚,如今的状况不管出什么意外,塔都会会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你身上。”
“那又怎样呢,这是我做出的判断。”沈英韶并不在乎,“塔的向导极端排外,诊疗之中出现了不符合规范的行为。而那时你的精神状况接近崩溃,所以才会出现攻击行为。但是,现在是现在。”
“现在就不会了吗?你对我太过自信。”话虽如此,壬生还是喜欢被信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