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算了,我腰确实有点儿疼,劳驾您,辛苦您,感谢您,可快把我带回家去吧!”
“噗嗤”顾安景被他的话逗得笑了一声,随即跨大步离开。顾安南在他哥怀里总算整个人放松下来,一时之间所有积压的委屈全都不受控的涌上来,顾安南眼睛泛酸,闻着那股子沐浴露的香气,他所有的防备与强装的镇静都不复存在,眼泪不争气的流到嘴角,他索性埋在顾安景胸口当缩头乌龟,已此掩饰他脸上无法伪装的脆弱。
顾安景开车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麻麻黑了,他把人抱进卧室,用家里的医药箱帮顾安南处理伤口,顾安南皮肤白净,更使左脸颧骨至嘴角渗血的伤痕狰狞非常。顾安景上药的时候一直一言不发,顾安南眼睛滴溜着打量他哥,二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哥哥根根分明的睫毛,浓密的眉毛,和微微皱起的眉头,闭合的唇色泛着吸引人的光泽,唇形圆润,顾安南渐渐移不开眼睛,直到他哥开始打量他的脸,他才转过头去,心跳如擂鼓,身体也不可避免的有了反应。
顾安景开始在他青紫的腰侧涂精油,顾安南一个激灵,那不轻不重的力道,粗糙的掌心与肌肤亲密地触碰,让他难耐非常。顾安南的腰很是敏感,摸自己的人又是哥哥,顾安南心叫再不喊停,他就要对着他哥发春了。
“别擦了,太痒了。”
顾安景停手,看他泛红的脖颈,挑了挑眉。
“谢谢你。”顾安南试图转移话题。
“怎么个谢法?”顾安南盯他。
“你还要个谢法?”顾安南难以置信,眼睛瞪大看他。
“顾安南,有句话是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我俩也不怎么亲。”
顾安南一时无言,“那…你想要什么。”
“你不抢我东西就不错了,还能送我东西吗?”
“顾安景!你有毛病吧?我又没让你救我,你至于怼我?”顾安南一时之间觉得他哥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