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活色生香(1/3)

密玉脱了上衣，勇年给他消毒伤口。

密玉很不巧地被结结实实抡了好几下。

“这里，这里，这里。”勇年手指点密玉的皮肤，“都是伤。”

“别点我！”密玉嚷道。

“把你惯的。”勇年手里没轻没重地捏了一把，使得密玉一下子瘫倒在床。

“别动我！”

随后他一直没起身，也没声音，勇年本来还在擦伤，擦着擦着觉着不对，他往正面看了看密玉，发现他在默默流泪，床单湿了一小片。勇年粗糙的手轻抚密玉：“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只听声音哽咽，艰难开口：“没有。”他背对着勇年想要下床，又被勇年拽回。

就这么一下，投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似乎洪水放闸，密玉的泪水哗啦全部倒出。

勇年顺了顺密玉的背：“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去你家的。”

勇年抽了纸巾擦了密玉的眼睛，可泪水根本止不住。

“要不……我和你妈见一面？”

密玉没有灵魂地回望勇年的眼睛，自己拿起纸巾暂时擦干泪水，不理睬他，反问道：“你没有受伤吗？”

“还好，没什么感觉。”同样是挨打，为什么两人的差别那么大。勇年端详起密玉的脸，感觉有些不对劲：“打脸了？”

“你妈在我走后说什么了？”勇年拿了冰袋给密玉，密玉嫌冷没接：“算了，过两天就消了。”勇年就自己上手给他敷，冷得密玉哆嗦。

“她问我你是谁？”

“你怎么说的？”

“我没说。”

“所以被打了？”密玉耷拉下眼，不想说话。

“告诉她呗。”

密玉不说话，勇年用冰袋碰他：“说话。”密玉提不起劲：“不想说。”

“告诉她也没事，如果她来找我……”

“她不会找你的。”密玉开始找自己的衣服穿上，扭到筋骨不得不将动作放缓。

勇年本来想问下去，又觉得没意义：“如果她不准你和我来往，你就答应。”

“然后呢？”密玉看着勇年，眼前开始起雾。

“然后……我们偷偷地在一起。”

“那和现在有什么分别？”

“要更加小心一点？”勇年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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