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离别之前喝口汤(2/3)
聂恒川嘲讽道:“你管这个叫轻伤?下次若是再做这种事,我不会带你上来。”
等喂蛊结束,二人回到住处,聂恒川仇不隔夜,当下将人压进怀中狠狠亲吻一通,舌尖撬开唇齿,在口中肆意搅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单迟江脑袋发昏地将赤环腹蝰扔进毒潭喂蛊,许久才反应过来聂恒川的轻薄,不大愿意承认地想,这种惩罚……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聂恒川这一去就是不短的时间,回来时面色微有变化,单迟江多看了他几眼,忍住了没有询问。
倒是对方很快收敛了情绪,略带玩味儿地回应他的目光,单迟江意识到了什么,飞快收回视线,却被轻轻扳过了下巴,他以为又是像前几次般的亲吻,下意识闭上眼睛。
之后几天喂蛊没再遇上波折,随着蛊虫成熟,炼蛊的时间也逐渐变长,聂恒川有时不会干等,便去周遭其他地方探查。
聂恒川气极反笑:“你是觉得我拿你办法?回去我们再算账。”
“一点轻伤……”
聂恒川一手从他衣襟探入,唇压着唇,沙哑着嗓音警告:“再有下次,就没这么简单。”
单迟江听见
不然,最近好像总是很难控制表情。
他本以为这只是个简单的插曲,却发现一晃几天,聂恒川面上常有沉肃的神态,也不再时不时对他出言调笑,连带着单迟江也有些心绪不宁。
这份不安在一个无月之夜得以印证。
“对面那座山好像有点眼熟。”
单迟江抬头看了一眼,想了想道:“我是在那边山脚救的你。”
但聂恒川只是用指腹擦了下他的眼角,道:“你在想什么?”
单迟江自认理亏,不再说话。
单迟江覆上他的手背,借着按压的力道藏起窘迫,认真道:“在想,还是戴上面具好。”
聂恒川收紧环抱他的力道,交颈着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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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恒川似乎很是在意:“我过去看一看。”
单迟江一边清理伤口,一边低声辩驳:“应该不会有第二只毒物。”
他被压制在老树树干上不得章法地亲吻,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动作下掩藏的焦躁,却并非是急色的迫切,这焦躁的来源另有他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