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温柔了,手却没有。从刚开始的抚摸变成了按揉,这次的手感和上次完全不同,上次柔软中带着腹部肌肉的柔韧,这次则带着非比寻常的弹软。稍按重些便能感受到一颗颗卵在里面的滑动,总会让人产生一些恶劣的想法和兴趣。
云鹤被钉在粗大的阳具上,无路可退。人为的挤压让卵乱糟糟的挤作一团,只能从其他方向撑开宫壁,子宫被撑出各种形状,胀、痒、酸、痛全都由闭合的宫颈锁在狭小的宫腔内,云鹤甚至分不清传来的是痛苦还是快感,。
而宫腔自从被侵占的那天起就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变成了一个装着不属于自己东西又沉甸甸的囊袋。
子宫经受着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双重进攻,唯一能作的软抵抗就是分泌出可作为反冲的水液以此保护自己。可是被卵挤占的再没有了多余的空间,宫颈口因为药物作用彻底收拢,多出来的水液再没了排出去的地方,只能委屈着又涨大了几分。
小腹酸软酥麻,云鹤觉得耳边都是宫腔里搅动的水声,快感过了头就会变成一种痛楚,整个人都软绵绵的,靠在云淮怀里,只能不受控制的颤抖。
云鹤头发散乱,汗湿着粘在脸侧,只能无助的摇头不知是拒绝还是因为过量的快感刺激。他胸乳上虐待后的红痕,腹部微突显出孕态,好像真的成了一名孕妇。这种奇异的气质与未完全脱去的少年气融为一体,给他增添了几分原本没有的妖媚和风韵。
明明快感已经超出了云鹤所能承受的范围,却还是觉得子宫麻麻痒痒,恨不得直接拿在手里,狠狠的挠几遍,来止止这种痒意。
他自己向下用力扭动了几下就没了力气,也顾不上还被反复揉按的小腹,只求云淮用力操他的女穴。云鹤刚开始求云淮慢点,现在又央求对方快点,深点。
云淮帮他调整了下姿势,改成背靠着自己,扶着腰狠狠的顶进去。宫颈早就被顶的软烂,碰一下便凹进子宫,只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勉强保持着闭合的状态。云鹤却觉得还不够重,主动挺着屁股迎合对方的动作。
“先生,再重一点……啊……里面……”云鹤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就那样呻吟着,甚至说:“先生,玩坏我吧,里面太痒了,把子宫操烂是不是就不会再痒了?”
看着云鹤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云淮没有丝毫动容,甚至在某一瞬间,真的想要把他玩坏。也不用太过分,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把子宫捣烂,或者把拳头塞进去顶弄,然后把子宫从里面扯出来,放在手里一寸一寸的把玩。
随着幻想中种种恶劣想法的浮现,云淮下身的动作一次比一次重,因为他真的在尝试把经过药物作用的宫颈提前捅开,这样云鹤也许会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