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2/2)

程旧辞清醒后，看着满面寒霜目光陌生的纪初，终于意识到，他可能真的已经失去季如故了。他与季如故相识数十年，面前的人不是季如故，他很清楚。

一个身高一米九体重一百六又满身桀骜的男人在自己面前下跪是件令人满足又愉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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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来，认我为主，也许哪天我高兴了就离开，季如故也就回来了。”

“他身患抑郁症，你的耳光对他而言不啻割喉的刀。”纪初又暗自腹诽自己和畜生讲什么道理，反手又是一掌掴在了程旧辞右脸，“你扇过他四个耳光，照着我这个力度自己扇自己四十个吧。避开点耳朵，我还不想要个听不了人话的东西。”

“我住在季如故的身体里，或许你可以把我当成他的第二人格，都可以。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你扇过季如故几个耳光，还记得吗？”

“扇一下道歉一句，这本就是你欠他的。”

一声声清脆的耳光声里，程旧辞恍惚觉得有什么东西碎了。

“如果不是季如故那些年在季家攒的私房钱给你创业，如果不是季如故卖血帮你还贷款，你以为有你的今天吗？程旧辞，你有良心吗？季如故对你有情有义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而此刻纪初也已经平复情绪，他松开按在程旧辞心口的手，抽了张纸巾一根一根手指擦过去，仿佛碰到了什么极肮脏的东西。

程旧辞想要解释，那时季如故发现他出轨想要回到季家，他收购季氏只是为了断了季如故的后路让他不得离开自己，他没有想季如故父母双亡，没有想这件事间接导致他与季如故天人永隔。

程旧辞那些年里为了外头的飘飘彩旗骗了季如故多少次，现在“季如故”骗他一次，也不过分，对吗？

程旧辞并不言语，只低头看着纪初的鞋子，眼底一片血红。

bsp; 纪初的怒吼回荡在病房内，无异于又一记狠刀插入程旧辞心口。

纪初将纸巾丢进垃圾桶，而后施施然在沙发上落座。

“主奴游戏，你应该很了解，毕竟你在床上玩得很开。”

纪初确认程旧辞伤口没有恶化后，直接去了VIP病房自带的洗手间接了杯冷水泼到程旧辞头上。

可他又能解释什么呢？一家三口，三条人命，他是应该永堕阿鼻地狱的罪人。

纪初穿书前是某着名bdsm俱乐部元老级的人物，但显然他并不打算与程旧辞签订契约进行正式调教，仅仅为了作践。

不过不要紧，他想，只要季如故能回来，什么都不要紧。

纪初解开袖口的扣子，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啊——！”情绪激烈起伏后，程旧辞难以承受打击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