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开。
林椹却笑了:“你想和我同归于尽?”
赵碧烟靠着桌子阖上眼,“拖延时间就够了。”
“哈,哈哈,”林椹越笑越大声,缓步逼近,掐起赵碧烟的下巴,“栖柳,你未免太天真。我来带你走,就不想想我是做了两手准备?”
“你什么意思?”赵碧烟睁开眼。
“你说,”林椹凑到他耳边,“谢王爷正在陷阵杀敌,可若是攻进去的是个空巢,会如何?”
温热的气息暧昧地拂在耳畔,赵碧烟瞳孔骤缩,“你,你勾结外敌?你怎可如此?!”
“有什么不行?”林椹转而钳住他的脸颊,手下用力,迫使他张开嘴,塞入一颗丹药,“这天下可没人说过非得是谢家的。”又将手指插入他嘴中,强行将药丸推下喉咙。
赵碧烟拼命推开林椹,捂住胸口剧烈咳嗽。
“跟我走。”林椹抓住他的手腕。
“滚!”
火焰正在蔓延,烟雾越来越浓,林椹不欲再同他耗下去。用力在赵碧烟膝盖侧踹上一脚,看他顿时跌跪在地,说:“别逼我挑了你的脚筋。”
赵碧烟咳嗽未止,熟悉的药力一寸寸侵蚀神智。他恍惚间瞥见林椹腰侧的佩剑,刚想拔出,手腕一疼。
“啊!”咔嚓一声,手腕生生脱臼。
即便药力发作,赵碧烟也疼得冷汗涔涔,眼前阵阵发黑。感觉脱力的身体被人抱起,出了大火燃烧的屋子。
他颤抖着不肯晕过去,“你杀了我,林椹。”
“别说傻话。”林椹拨开他汗湿的额发,落下一吻,“睡吧,等醒来一切就结束了。”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凉凉的夜风里,忽然飘来一个声音。
赵碧烟一愣,随后濒死般睁大眼睛,瞪着前方。
模糊的视线中,谢向晚正踏着月光走近。
“王唔......”
林椹捂住他的嘴,看着毫发无伤的谢向晚凉凉笑道:“居然输给了你。”
“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