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情欢愉。
我也想过将这禁忌情感藏起来,永远不让师兄知道。毕竟师兄是真正的出尘如仙,而我则是无根无源,污泥里长出的龌龊小人。
我本想放过他的,我本想放过他的。可我又变了主意。
今年我已十七,师兄二十二了,我再也不是那个只能窝在师兄怀里发抖的小豆丁了,我好吃好喝,有花露仙草养着,个子已窜的比师兄还高,虽然本事弱点,到底还有点用,便随着师兄下山除恶。
是几十里外的一个庄子,来了一伙吃小孩的妖怪,师兄的修为解决这些问题并非难事。只是妖窟里救出的娃娃却很难解决,有的有家可回还好,有的无家可回,就让师兄犯了难。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想把那些没处去的可怜孩子带回山上。就像当年对我一样。
我这时才意识到,我想藏起心思,只安静做他师弟的愿望,可能都很难实现,心头愤懑,看那些孩子也不爽,趁师兄不注意,一个劲儿给他们扮鬼脸,想让他们害怕涧苍山不敢去,可师兄一转过来,那温柔和煦的模样谁也拒绝不了,几个孩子又拥上去抱他。
呸,这可是我的专利!
我强忍住撕开他们的欲望,脑筋飞速转动,心生一计,“师兄,师尊常年闭关,需要清净,这些孩子去了,恐怕鲜有宁日,要我说,不如送到对面普华山交给万俟首座。”
这万俟首座全名万俟鸿,在对面普华山上,比师尊晚来几年,名气不如我师尊大,本事也不如我师尊,但偏偏为人更亲和慈善,所以很多人愿投他门下。
只是世人都不知道,这人其实狗腿的很,明面上打着关心同道中人的名义,时不时往我们涧苍山跑,送点出去论道交友时弄来的好东西。其实总是含情默默朝我师尊房里张望,还总要摸摸我师兄的脑袋念叨几句,好像我师兄是他亲儿子似的。
我呸,老色鬼。
我管他本来咋想的,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
不然为什么从我一来涧苍山,他就看我不爽。他只看我不爽!
他对师尊和我师兄好的很,就看我不惯,总是朝我师尊房间的方向嘲笑,“于舟,你眼光长撇了么,收这么个不成器的徒儿。”
师尊并不理会。
师兄也只是客气拘手。
从来没人回应他,他自己倒是自得其乐,巴巴跑来送东西。
一定是看上我师尊或者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