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看到楼岩还在熟睡中,安寒慢慢坐到床边,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他的腰腹。
昨晚他帮楼岩起夜的时候,在卫生间就发现楼岩见红了。
虽然嘴上宽慰着楼岩,让对方宽心睡下了,但他几乎这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昨夜里睡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不放心地看看楼岩的情况。
柔软宽大的床铺上,楼岩头歪在枕头上,他的五官很深,线条像刀刻一样,又锐利又硬朗,平时在外总是沉着一张脸,有种严肃凛然的气势,身边的人都有些怕他。
不过在安寒眼里,他也只是楼岩这个人本身,幼稚又傲气,冷冰冰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火热柔软的心,只不过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孩而已。
但是他的身份和地位,总是让他有操不完的心,就连此刻在梦里眉头还在拧着,眼角隐约可见淡淡的纹路,积压着过重的思虑。
毕竟是不年轻了,以前仗着身体底子好不注意身体,一心都扑在工作上,安寒劝过他许多次也没用,两人还吵过不少架。
怀上这一胎之后,楼岩以前积压的各种毛病都出来了,一开始逞强工作,还差点流产,卧床静养了足足两个月才保住孩子,尽管安寒一直为他精心调养,身体也虚弱了很多,浮肿得厉害。
不过说来说去,要不是为了他,堂堂楼家掌权人,也不至于遭这个罪。
摸着那孕育着两人小生命的圆腹,安寒心里一阵柔软。
他一边想着,一边仔细留意楼岩的情况,现在他的阵痛的时间和频率都还比较缓慢,又是初产,按照这个速度,估计今天也是漫长的一天。
一个姿势坐的久了,腰腹上就难受得紧,安寒缓缓吐出一口气,慢慢在床上靠着,在肚子上盖了条薄毯,轻轻搂住肚底。
胎儿虽然还未入盆,但两个一前一后的双胎顶着胯骨,总觉得很不舒服。
他伸手揉着腰往前摸到高挺的腹部,那里也一阵一阵发涨,还隐隐有些下坠的感觉,后腰的隐痛似乎有往前面蔓延的趋势。
缓缓揉抚着自己腰腹上这大得夸张的浑圆曲线,说实话,安寒其实以前也完全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还给对方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
跟楼岩结婚这件事,对安寒来说,完全是个意外。
怀上楼意那年,他才十八岁,刚刚考上帝都首屈一指的医科大学,本来过完那个暑假,就该迎来全新的大学生活,根本没想过自己未来的人生会和名门望族的掌舵人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