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强制侍寝了(腿,磨yd)(2/3)
路渔年不知如何开口,这种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鞋子制得不合脚,也将就着穿。
“你敬畏朕?还是在害怕以后的路。”
尊贵的皇上断然是不会有错的,错处自然归到路渔年一个人头上。同样是伺候人的,怎他的衣物就耗费得那样快,铺张浪费,不知羞耻。
明明还什么都没做,路渔年已经发起了抖。
接回家有什么用?
路渔年顾不得身上的疲乏与脚伤,匆忙下跪:“臣拜见王……皇上。”
阴茎猛地从口中抽出,路渔年毫无防备,已经被人拦腰抱起扔入帐内。他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胸口已是一凉,布料撕扯的声音
太大了,他吞不下。
深夜十分,终于得了空闲,路渔年正打算入睡,新皇却破门而入。
萧正寒也懒得听路渔年的回答:“舔。”
“骚狐狸,朕这物,你舔了多少年,还伺候不好。”
路渔年只求苟活,不敢有怨言,常常添置衣物已经令他羞愧,更加不敢提出要求。
萧正寒鲜少与路渔年说话,似乎多说一句都会脏了嘴。二人之间最频繁的交流只有那几句下流粗话。眼下萧正寒这样问,听惯了“骚狐狸”“浪荡货”之语的路渔年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男子若是过门为妾,必得服下秘药,改变体质,长出女子的阴穴,以更好的伺候夫君。路渔年如今这样的身子,回不回家又如何?
无非是当时二皇子势弱,路家不愿背负将亲生子往火坑里推的骂名,才假意说事成后接他回家。
萧正寒用靴子抬起路渔年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你的母家瞧不起朕,上赶着送你过来,让朕成了满京城的笑话,却不成想朕也有翻身的一天。你还做被接回母家的美梦么?”
路渔年跪着上前,解开萧正寒的衣裤,埋入他的双腿之间,将一根硕大的阴茎含入口中。
萧正寒微微眯起眼,居高临下地瞧着跪在脚边的人。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破门了,这新住处住了还不到一天,明儿就得报修宫门。
路渔年小心地收着牙齿,尽力地服侍着,吸吮的声音过于淫靡,听得他面上又红又烫。
宫中的新住处是一座偏僻的小院,待路渔年好不容易将院子收拾好,后脚处已经磨得见血了。他亦是灰头土脸,没有半点宫中嫔妃该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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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回:“皇上九五之尊,臣自当敬畏。”
萧正寒冷声道:“你怕朕。”
nbsp;每来这么一回,路渔年都没有衣服穿。
他入王爷府做妾,表面看是羞辱皇上,实则一箭双雕。他在路家并不受待见,主母瞧着他不顺眼得很,恨不得他明天就死了。好不容易将他塞进王爷府里,又怎会接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