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吗?饿了吗?可要吃些?”
大典侍虽然最后痛了那么一下,但确确实实的舒坦了过一回,之后又安安稳稳的歇了一阵,此刻心情愉悦,精神也不错的样子,慵懒的问:“不难受了,我睡了多久?”
右卫门佐见大典侍精神不错的样子,放心了些,轻声答道:“不过半个时辰。”
大典侍点点头,说道:“才用晚膳没多久,哪里会饿。”说着,张望了一下门外,问道:“院子里还有人吗?”
右卫门佐知道大典侍是想去院子里走走,好催产,故而早已挥退了侍从们,回道:“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我扶着你出去走几圈。”
大典侍点点头,在右卫门佐的帮助下站起身来。
“嗯啊……”埋在花穴内的玉势随着动作摩擦着大典侍娇嫩的甬道,惹得大典侍忍不住呻吟了出声。
“大人可还受得住?”右卫门佐一手托着大典侍的后腰,一手帮着托住大典侍沉重的肚腹,心中忧虑,不由的劝道:“也不差今日这几步,要不就先歇歇吧。”
不过起身这简单的动作,大典侍的额头有沁出薄汗来,才擦干净的下身又一次分泌出粘液,沿着大典侍的长腿流至榻上。
大典侍缓了缓动作,摇了摇头,安慰道:“无碍,去走走吧,绘岛君等不了太久了。”
右卫门佐想到那绘岛可怜的惨状,心中不忍,劝说的话语在嘴边打了转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唯有尽心尽力的小心扶着大典侍向外走去。
大典侍睡前放入玉势后下身便一直未着亵裤,站起身右卫门佐才发现大典侍下身未着寸缕,右卫门佐想找条亵裤给大典侍穿上,大典侍却觉得太麻烦,还嫌热不肯穿。右卫门佐想着左右园中也无人,便也随着他去了。
右卫门佐站立时比大典侍率高些,此时微微弯腰小心的搂着大典侍的肚子与后腰,扶着大典侍慢慢往园中走去。
大典侍双手托着腹底就慢慢走着。自己的肚子太大了,不仅脚下看不见,往前近一尺内的路都看不清。由于肚子巨大,大典侍还会下意识的挺腰缓解坠胀感。
刚刚躺着没什么感觉,现在走着大典侍深刻体会着花穴里的玉势有多么粗壮,每挪动一步都在摩擦自己娇嫩的甬道内壁,双腿间的露在外面的把手又使得大典侍不得不岔开腿如同鸭子般摇晃的走着。
每走一步,花穴内的玉势仿佛就在捅自己一下,大典侍的花穴口源源不断的留着淫液,走一步便要停一下喘口气歇一下。
索性右卫门佐扶着大典侍也不敢走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