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2/3)

“这是赵师傅，李师傅。以后他们两个来教你”

741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源在他的身体内膨胀。

汽车最终还是没有完全修好。不过已经看到了希望。

sp; “齐先生好”。

他们干得很专注，时不时停下来讨论几句，或是测试一下哪里还有其他问题，一直弄到天黑，每个人脚边都堆了大大小小一堆的零件和工具。季明川全程都在一边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

他知道这双眼睛里，现在还没有他。

季明川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也对着他微笑了一下。他心里想，是我之前没有照顾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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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川让他们自我介绍，又单独指出两个人给他认识：

那台车有点麻烦。赵师傅和李师傅都说，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修它了，这台车的发动机是个二手货，用了至少得有十年，还是个杂牌子，里面线路老化得厉害，零件也坏的七七八八，要修，不如直接把整个发动机全都换掉。

741这次下班要比平常晚了一个多小时。

季明川静静地看着他。

741想了想，反正现在车和厂子都已经是自己的了，线路和零件厂里有的是，他还是要修修看。

741没反应过来，只呆呆地“哦”了一声，然后看着季明川，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看着眨了眨眼睛，笑着说：

741差点吓一跳，他转头看向他们，又去看季明川。

741已经干得很熟练了，他不用别人帮他。线路老化就换新线路，零件坏了就换新零件。齐肆连午饭都不肯好好吃，季明川只好依着他，陪他在满地零件和机油味的车间里吃完了午饭。

两位师傅身上穿着和齐肆一样的工作服，恭敬地对741说：“齐先生您好。”

他是故意的。他在想，他的声音，会不会也如同小闪电一样，带着电流钻进季明川的耳朵里。然后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没有感觉到早上那种酥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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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川带他去吃晚饭的时候，他还在想那台发动机，还有哪里可能有问题，应该怎么往下修。

“谢谢你送我修车厂。”

下午，741把新零件一个一个的往回装，两位师傅跟他一起，他们测了电路和其他别的问题，说应该能行。

季明川看着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路，汽车开进齐家大门的时候，齐肆突然停下自言自语，眼睛一转，狡黠地看着季明川，先是慢慢亲了他一下，然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季明川最初便是被他的眼睛所吸引的。他似乎已经很久很久不曾看到过这样的一双眼，以至于再次见面时，一晃神便沉没进去。

齐肆已经忘记了他还在他身边，他蹲在发动机一侧，眼睛里望着的，便全都是发动机。认真工作时的他，即使只是修车而已，身上布满油污，脸上全是汗水，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机油味，但是他的眼睛干净得像灵魂深处的泉。

季明川垂下眼眸。

“你明天早上在家等我，我也要给你一个礼物。”

季明川就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忙了一上午，把整个发动机都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