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他抱在怀里将他操哭的喜欢。
这份喜欢,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逢月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是自己记事以后应池第一次抱他的时候。
这个男人的怀抱很暖,虽不似青青姐姐的胸脯软,可他身上很香。
他喜欢应池身上的香味。
也或许是忽然就发现了这个人的脸长成了他喜欢的样子的时候,再或者……是第一次见这个表面上冰冷的男人犯蠢时就喜欢上了。
平素稳如泰山,满是运筹帷幄的自信的男人,却跟一条路边横生的树枝置气,这样的反差,真真的惹人喜欢。
应逢月平复了一下心绪,稳着气息坐在了应池身旁。
默了默,他问:“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不另娶?”
应池信口胡诌:“我对你娘的情意天地可鉴,除了她我谁都不要。”
应逢月在仙阙宫长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自然能分清应池话中真假。
他忽然伸手放在应池的小腹上,缓缓往下移,趁着应池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忽然握住了应池软着的下身。
“你是……不行吧。”
“你又不是我女人,你知道我不行?臭小子,手给我撒开!”
应池本想打他的手,可力气被水一阻,落在应逢月手背上时就跟摸他似的,调情一样。他尴尬得很,只得抓着应逢月的手试图将他捏着自己下身的手掰开。
应逢月并没有听他的话,反倒是就着这个姿势撸了两把。
“没反应?”
应池顿时张红了脸,多是气的,还有一小部分原因是羞的。
即使他性子再冷,平素再清心寡欲,这会儿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握在另一个人手中套弄着,也难以自持啊。
尤其是,对方还是个男的,且是与他拥有着同种血脉的亲儿子。
仙阙宫不算是正道门派,他也并非多正派的人,可骨子里还是刻着道德伦理的。他知道,应逢月与他现在这般模样,是在触犯禁忌。
他心下有些慌了,用双手抓着应逢月的手,制止他继续动作。
他知道应逢月不怕他来硬的,他便只能来软的,压着嗓音柔柔说着:“逢月,别闹,快将手拿开。”
应逢月这次倒是听话地将手放了开,却在应池松了一口气之后,忽然又掐上了他的腰身。
因为功法的原因,应池的腰并不似别的男子那般粗硬,反是很细很柔韧。
应逢月双手掐着他的腰换了个位置,猛地将他从水中抱起来放在了温池岸上。
赤裸的臀与微凉坚硬的石头触碰着,应池觉得自己的屁股不但凉,还硌得慌,有些微微泛疼。
“应逢月!你这是做什么!”应池急得眼圈都红了,他这么多年不曾管过儿子,竟不知何时起,他的力气竟已不如自己的儿子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