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养他。我说个正事,就是这新年啊。”
“新年那天我哪也不去,我要待在家里,好好陪陪家人,弥补这三年落下的空虚和寂寞。”鬼蜮把宇晻的脸埋在怀里,抬头,总算给了卢阈一个正眼。
“我就是想在新年前让我们五个人聚一聚!有这么难吗?”卢阈一副人间不值得的样子。
鬼蜮摸了几下宇晻的头说:“你问他。他同意了,我没意见。”
卢阈向宇晻投去了期待的眼神:“宇晻!大哥!老大!想当年你对我最好了!”快点同意啊!
宇晻换了个姿势,跨坐在鬼蜮身上,背对着卢阈,人贴着鬼蜮,懒洋洋地说:“同意。”
耶——卢阈内心一阵欢呼。他正准备说地点时,就看到鬼蜮的手很不安分地在宇晻的衣服里游走,宇晻小幅度地上下动着。
“我已经把详情信息发五人群里了。两位,你们慢慢做,再见!”卢阈再次展现了自己当年上学时去食堂打饭的跑路速度。此等速度,有一次让路过的体育老师惊得想让卢阈去参加市里的长跑比赛。
你们是欺负我这个只想孤独终老的人——!
跑着跑着,卢阈停下了奔跑的脚步,慢慢地走回去,沿途欣赏着郊外的雪景。一会儿后,天空飘起了雪,雪势不大。卢阈戴上连衣帽,稍微加快了回去的步伐。
该为聚会做准备了。
聚会当天——
时间,十七点,地点是五人高中时上的学校,在学校的竹林里,那里都用小石子铺路,到了晚上,小石子会发出淡蓝色的光。五人步入高中的第一天中午午休时刻,不约而同地来到了这里,他们谈了很多,后来发现是同班同学,还是舍友。
五人聚首时,一开始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卢阈拿出几瓶白酒,还特别指出,为了拿这几瓶酒,他可是冒了被他家爷爷打爆头的风险。
“来!一人一瓶!喝!”他自己已经打开一瓶喝上了。
鬼蜮和韬云刚想阻止自家那位停止喝酒的行为,见宇晻和文略已经喝了。
超过GRASSHOPPER三杯的量,应该是直接倒下睡了吧。
为什么是白酒啊!其他的都行,为什么偏偏是白酒啊!
鬼蜮,韬云,卢阈是属于那种你接着灌,把我灌醉了算我输,而宇晻和文略是······
“宇晻!你不是应该倒下睡觉吗!”鬼蜮的脸被宇晻按在了石子堆里面,宇晻坐在他身上。
“谁他妈的说老子我一喝酒就睡觉的!站出来!我要和他聊人生!”
“三杯GRASSHOPPER都撑不过去,怎么。”
“这是白酒,不一样的。况且!谁说我喝超过三杯就会睡过去!”
“那你是。”
“老子喝GRASSHOPPER超过三杯,你看我睡不睡!只醉不睡!白酒也一样!”
另一边,文略和韬云那儿——
两人没有说话,可韬云知道文略看自己的眼神不对。韬云只能在心里为自己点一根蜡烛,祈祷今晚不要有什么自己受不了的羞耻玩法。
“咳咳!各位!聚会正式开始!”
卢阈说出这句话时,文略看着韬云的眼睛才收起来了,宇晻从把鬼蜮钳制的状态中解除了。卢阈清楚地看到鬼蜮的眼中是你故意的意思。他立即眼神暗示: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酒量和酒品是这样啊!
接下来才是正是内容——互相揭黑历史,谈他们那段再也回不去的学生时代。他们还能回去,其他人都回不去了。
这是独属于五人的高中同学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