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背后的话和远处的过去(2/3)

他在哪里都会被议论。

“他爸不就是神经病？造孽哦，可怜了他家的媳妇，小的这个别也是神经病。”

这些话迟年都听过。

真讨厌自己。

这个时候田间没有什么人，麻雀蹲在电线上动也不动。

怎么就只是出来走走自己都想哭呢？

声音闷闷的。

“少和迟家的小孩玩，神经病你不怕传染啊……”

迟年松了口气。

迟年看着那里，眼睛有些酸。

油。”夏西安勾起手指，摸了摸迟年的下颚处。

可怜的眼神，打量的眼神，害怕的眼神。

在夏天，在冬天。

司机先生送来的上衣和外套是高领的灰色毛衣和米白色大衣，夏西安穿得人模狗样，难得看上去有些温柔。

他不想遇见，因为会很难受。

因为议论的是他，所以他始终不能接受这种好笑且满是错误的话。

村子的后边有一大片柑子树林。

“我爸爸还活着，妈妈也活着。”

“不想去。”

“快点。”夏西安催促。

迟年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后捏住夏西安的手指骨节，走下了石头。

夏西安还会盯着一个人的脚后跟看。

“回疗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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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的声音，莫名其妙的话题。

但他却始终没有习惯。

有点奇怪。

“……”迟年抬起头看夏西安，“你好烦。”

小夏先生看着远处，摸了一把自己的发茬，然后牵住迟年的手。

“我小时候会来这里玩……夏天的时候我好像还在那里滚得一身泥。”迟年踩在一个大石头上，指了指远处。

迟年穿着毛拖鞋，他的脚后跟露在外面，夏西安看着。

他不太想见到别人。

“噢哟，你看看，就剩他一个人了。”

“带我去散下步吧，迟年。”就这么过了一会，夏西安颠了颠迟年的脑袋说。

云飘过，太阳又露出来，迟年的背上染了层浅金色。

明明都是些不对的话，明明这些话听上去更加好笑。

迟年敏感，他没有办法接受那些不好的话，也没有办法忽视。

他们走了很久，累了就又往回走。

晚熟的柑子挂在树上，黄澄澄的，一个又一个。

他因为这些话受伤害，他奶奶是，他妈妈是，他爸爸是。

“迟年，回去吗？”夏西安拉住迟年，让他面对自己，然后帮他擦去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