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气。一松劲儿,孩子落在了杰森硬的异常的孕肚上,杰森又是一声吃痛的呻吟,肚皮甚至一点凹陷起伏都没有——羊水实在是太少了,而孩子又太大,占满了整个空间。再这样拖下去,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会因此窒息而死,真的是扼杀在摇篮里了。杰森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产科医生,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虽然自己作死犯了不少禁忌——孕期做爱、种植人工胚胎、过营养补胎……他现在实在想抽自己,虽然孕期挺着个大白肚子做爱,是真的很有感觉。
“嘶……呃……小崽子你……嗯啊……”杰森感觉胸口一阵钝痛,前所未有地被狠狠嘬了一口。之前都是他这样来伺候约翰,他自己什么时候被人碰过胸部,还这样粗鲁地揉搓,甚至……真的有浓浓的乳汁被吸出来。杰森的羞耻心基本上已经达到了极点,脸上一阵儿红一阵儿白的。不过杰森很快就忘记了羞耻,疼痛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把稍微老实一点的孩子放在床上,用毯子裹好,他笨拙地扭动着腰肢,动一动双腿,半鸭子坐地岔开腿,深呼吸,一使劲用双臂将自己推到了跪姿,几滴羊水又象征性地滴了几滴在已经浑浊不堪的毛毯上。看来之后是肯定要不得了。
杰森终究还是无愧于自己产科医师的职称,总算是做了点符合自己那称号的事情。跪姿比那样仰卧要费力不少,毕竟双臂也要稍稍用力,好支撑住三人重量的浑圆的肉体。同时,重力是生产最好的助力,跪姿方便调整下沉姿势,且可以前后晃动,甚至惯性也可以尝试一下,没准儿他那狭小的产道,一会儿可以少承受一点那引爆一般的生产。
八指……九指……十指……宫口终于全开,羊水也快干了。他开始用力。随着新一轮的阵痛,杰森规律地加力,并腰部下压,借惯性让孩子能更顺利地找到出口。不对……还有横位的问题。用力到一半,杰森仿佛从梦中惊醒,指尖瞄不准自己的穴口,摸了几次才勉强碰到一点孩子皱皱巴巴的皮肤,那平坦的感觉,肯定是后背或者臀部了,显然的危险位置。杰森深呼吸了几次,再一个猛吸气,修长的手指将孩子向宫内顶去。说巧不巧,横位正成了臀位。明明平时一个猛劲儿就能在子宫里完成正位,而杰森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伸出手指将孩子的臀部再顶回去,更别说一百八十度的大转位了。
“嗯啊!好痛……呃……啊!”杰森头抵在透了不少汗水的床面上,用尽全力将手指伸向穴口,扒住两边几乎撕裂的皮肤,揉搓,尝试放松四周的肌肉,让产道变得柔软些,至少不会让孩子的臀部将他未开发的穴口进行撕裂处理。毕竟,还有下一个呢,而且尚且不知道情况,娩出延产后的过大胎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杰森晃动着腰部,近量岔开双腿,将臀部最大程度放松,穴口开到最大,直到孩子的一条腿从穴口滑出来。
“嘶……哈……呼……嗯!”杰森咬着嘴唇,抽气一般呼吸着。想要继续加力,却发现下体仿佛被塞子堵了个严实,只有满满的粗糙感,穴口只差被撑爆了。臀位几乎是最危险的胎儿位置,毕竟最难娩出的就是胎儿的头部,只要能娩出头部,身体的剩下部分只需要助产医生的一点引导就可以顺利滑处产道。而杰森这样无疑只会给自己增添无尽的麻烦——没有助产医生,还是臀位,并且因为双脚别住了身体的其他部分,穴口堵塞,他自己又,没有多余的力气进行正位和重新回宫正位。如果约翰还不回来的话,那羊水流个精光,渗出来的就只剩下血了。杰森和他肚子里俩孩子的结局也可想而知——只有死路一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