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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岁了？”

“妹儿啊，哥哥告诉你件特别重要的事。”

“……！！”夏九嘉吓得抽手，却没抽动。

“……”还真搜不出来。

沈曦回头看看，没有同学跟着上来，厕所的门关着，便走到夏九嘉身边，握住夏九嘉的手，冲透，又挤一点洗手液，把五根手指、手心、手背一一搓过，最后手指一伸，上下滑动，把夏九嘉几个指缝也弄干净。

不锈钢门要合上时，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挤了进来，她像瓷娃娃，穿着洋装，带着发带，十分可爱。

在洗手间，夏九嘉刚拧开笼头，裤兜里的手机便嗡嗡地响起。夏九嘉左手接起手机，告诉夏永和自己晚点回去，同时右手无意识地拨弄水柱。

“我18，”沈曦双手插兜靠在电梯箱上，“叫哥哥？”

走进大厅，杨树果正坐在靠墙那张桌子的主位，旁边有英语老师、数学老师、生物老师。夏九嘉与沈曦等等几个学霸也被塞到那边。

“……”感觉杨树果的目光已经扎来，夏九嘉推开椅子站直身体，“我洗个手。”

夏九嘉：“……”他男朋友真的傻逼。

沈曦立即道：“我也去。”

“哥哥……”

“6岁。”

关上笼头，沈曦走到挂式抽纸盒下抬臂一摸，发现已

沈曦拆开餐巾纸包，拿出一张，将夏九嘉面前桌面划拉干净，又替同桌打开密封餐具，一样一样检查，见瓷碗上有个豁口，便换到自己这边，把好的给夏九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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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突然殷勤。”他薄薄的面皮上面起了红晕，压低音量，挺小声地对沈曦道。

“就是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小姑娘笑容可爱：“嗯。”爸爸妈妈都在楼上，她是出来是上洗手间。

“习惯就好。还有八十来年，都会这么殷勤。”

夏九嘉很不好意思，说：“行了行了。”

沈曦一愣，嘴角一撩：“我哪天不殷勤？冻儿，将近三年以来，我哪天不殷勤？”

“嗯？”

沈曦说：“小朋友，一个人？”

“嗯。”

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