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嗯?哪儿?宝宝再说详细一点儿,爸爸不知道在哪儿。”
“就是…啊…就是刚刚…嗯啊…刚刚那里啊…爸爸…求你…啊唔…”
“是,这儿吗?”
“啊啊啊…是…啊…嗯…嗯…爸爸…是这儿…哈啊…嗯唔…爸爸…操这里好舒服…啊…好喜欢爸爸的鸡巴…嗯…爸爸…操我…嗯…不…不能总是操这里…啊…我要射了爸爸…嗯呃…”
秦白射出一股浊白,尽数喷在了幕布上,暗红色的幕布上一抹白色格外扎眼。
“哎呀呀,宝宝,你都把幕布弄脏了,是不是该罚?”
“嗯…爸爸…爸爸要罚宝宝什么啊…啊嗯…轻点…啊…”
“罚你……被爸爸插着拉幕布好不好?”
“不…不行……会被看见的……不行的…啊…爸爸……”
“没事儿,你听,该拉幕布了宝贝儿。”
社长抱起秦白,让他把腿盘在自己腰间,一只手拖鞋秦白的屁股,另一只手去拉帘子。
秦白没有别的着力点,只有社长托在自己屁股上的那只手和自己环在社长脖子上的手臂。
“啊…呃…不…社长…爸爸…太深了…啊…不行…嗯…”
“宝贝儿,小点声,现在台上没有人,你的声音都会被听见的。”
“我不…嗯…爸爸…放我下来…呃…爸爸…你又…操到我的骚点了…啊…想射…嗯…爸爸…喜欢你…嗯啊…”
“那经常给爸爸操好不好啊?”
“好…给爸爸操…嗯…爸爸操…舒服…啊…爸爸!”
“宝宝,爸爸该拉开幕布了。”
社长抱着品茶拉开幕布,等走到侧幕条的时候才发现秦白竟然又射了。
“嘁,宝宝,你射太快了,不能再射了,对身体不好。”
“还不是因为你……”秦白嘀咕。
“来,爸爸帮你。”社长解下自己的领带系到了秦白的阴茎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