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下巴,随着林钰的凑近,怀里的美人竟是看痴了,直到嘴上有柔软抵上,清凉的酒液流入口中,方才醒过神。美人动情地吞咽着酒液,漏出的酒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入一片遐思之地。
然就在这种暧昧绵延的时刻,门口却传来一阵吵闹,“妙竹——妙竹——我要见妙竹……快叫妙竹出来见我……爷我今晚…定要好好疼爱……”
房门突然被推开,跌跌撞撞走进来了一个衣衫不整醉得七荤八素的男子,男子意识几乎全无,只见从屋檐上垂落下的重重红纱后面有人影在移动,便循着动静往红纱处走去。
“嘿嘿嘿,看我找到你了——”等男子掀开红纱,还没看清美人姿容,便觉小腹一疼,嘭的一声,被踹倒在地。
林钰接二连三在这种紧要关头被打扰,本憋在心里的怒火直接倾斜出来,脚下毫不留情,“找死的东西!胆敢坏小爷的好事!”
男子被这一踢,酒醒了一半。
怒火冲天的抬起头,还未待发作,看清眼前小公子后,一点气都提不起来了。眼前的小公子琅艳无双,怒火给他的眉目绘制了几分生动的颜色,衣裳敞开,肤白如雪,跟个吸人精魄的妖精一样,饶是这里的花魁妙竹,也抵不上眼前人三分姿色。
林钰见男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一阵恶寒,恶狠狠说道:“再看本公子,就把你的眼睛给挖出来!”在妙竹面前,林钰也不想扫兴,脚下发力,胎教再次踢了男子一下:“还不快滚!”
男子也认出了是城里横行霸道的林小公子,酒醒了个彻底,捂着小腹赶紧起身跑出门,身形狼狈,连一只鞋子掉在门槛处也没管。
“扫兴。”
可不就是扫兴嘛。本来情难自制的气氛被那么一破坏,可还真是一丁点儿兴致都消失了。
林小公子越想越憋屈,每次好事将近都被打扰,不止会被吓出毛病,可能还会给憋出问题。连带着对着妙竹也有了一点责怪的意思。
“林郎……可是嫌弃奴家了……”妙竹拉起滑落下肩头的红纱,眉眼低垂,泫然欲泣,好一番楚楚可怜的姿态,“奴家身份低贱,身处这种风尘之地,所为之事,所侍之人均非奴家本意,奴家心悦公子已久,自知这等卑贱的身份配不上你,不奢求能与你白首偕老,只愿能常伴在你的身侧。”
妙竹起身,一身红纱滑落几分,看的林钰心下荡漾,一双削葱一般的手指抚上林钰的肩膀,涂着红寇丹的指头状似无意的轻掠过林钰的喉结,顺着发丝流连。
林钰喉头微紧,气也消了不少,轻轻笑了两声,“好妹妹这般可人,我疼爱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你呢?”顺势抓起妙竹作乱的纤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此举惹得妙竹掩唇娇笑,柔似无骨的身躯贴上了林钰的身子,昂起精致的脸庞,樱桃般大小的粉唇轻触林钰的下巴。
莹白如玉的食指抵在了美人的红唇之间,制止了美人的投唇送舌,“妙竹妹妹,此番就这样吧。”
妙竹两只柔夷环住林钰的腰,微垂下眼睛,却是不甘心,咬住下唇:“林郎当真是嫌弃奴家了?”
“好妹妹千万不可妄自菲薄。”林钰捏起妙竹细滑的下巴,分开了美人被蹂躏得唇瓣,拇指在上面摩挲了几下,“本公子亦为妹妹所折腰。”
妙竹眼睛亮了亮,带着几分希冀:“那林郎,可会再来看看奴家?”
“那就要看妙竹到时候待不待见我了。”
“林郎……”美人目光流转,语气带了几分娇嗔。
却说在林钰离开烟雨楼之后,有一来烟雨楼享受欢乐的男子见到林钰后,不由得惊艳地问旁人:“这位公子是何许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