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合呆在一个房间都会让他恐惧到窒息。
但他没有再次逃走,方合很快出院了,手腕处有一道很深的疤痕,他给自己买了一块银表戴起来很符合他的气质。
两个人都没有提起那晚的事,仿佛把那个满是血的床收拾干净,就能收拾干净犯下的罪。
方合在无人的深夜里,走到漆黑的地下室,用右手从墙上撕下一张照片。
两个人相处的时候真的像一对老同学,他们甚至一起参加了高中的同学会。
其实,那个同学会是没有请方合的,只不过当天他们两个人一起去了。
发起同学会的是班长十分热情的女生,看到方合的时候,她还有点不敢置信急忙丢下几个寒暄的同学走过来:“方合,方合!是你吗?”
方合笑的如沐春风:“是我,班长好久不见。”
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方合环视一周除了班长是惊喜之外,有惊惧的有看戏的有盯着自己窃窃私语的。
当年方合在高考前退学,当过学生干部的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其他的人就听过一点流言蜚语,十年过去了,看到真人的时候大家反应不一。
小小风波很快就在大家回忆起高中时代的时候忘记了,方合嘴边一直噙着笑端着酒杯和来来往往的同学喝酒。
任惟这个时候被一个人拉进男厕里:“任惟?你怎么带他一起来了!你不怕坐牢?”
任惟看着高中时期最铁却在高考后互相断了联系的韦文昊:“我能怎么办。”
“你能怎么办!”韦文昊大叫道:“我现在已经结婚了,马上孩子都要生了,这个时候你把方合带过来!”
任惟看着面前跳脚的人挣开韦文昊拽住的胳膊向外走:“方合想怎么做,我也阻拦不了。”
韦文昊狠狠的踹向隔间的门:“妈的,当初真是鬼迷了心窍了做了那种事。”
方合今晚喝了很多酒,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多。看着那个人把任惟拉进卫生间就没出来小声嘟囔着:“胆小鬼。”说着把杯子里剩余的酒一口气喝完。
胃里一阵灼烧感,方合还是坦然自若的接着每个醉鬼敬的酒,只不过不让他们对自己勾肩搭背罢了。
班长还是以前爱操心的性子:“方合,你别再喝了,喝的太多该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