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在最后几轮冲刺时动作很猛,似乎是想把陆泱捅穿,陆泱痛得声音都变了调,手抓着闻人上的手臂抓出了印子。
射精之后,闻人上就从陆泱身体里退出来,把那个射满了他的精液的避孕套打结,扔进了教室的垃圾桶里,他抱着陆泱亲吻,不断地说:“宝贝好棒。”
“你操穿裙子的我更有感觉一点,还是现在穿裤子的我更有感觉一点?”陆泱擦了一把额角的汗,问。
闻人上没回答,他不想去深入地思考这个问题,只说:“操你的话,怎样都有感觉?”
陆泱轻飘飘地问了一句:“是吗?”
闻人上这次回答得很快,他说:“是。”
——
闻人上走了,陆泱总感觉自己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他拿纸巾把自己腿根出的泥泞擦干净,扔进垃圾桶,正好盖住那个避孕套,等着没有射精的性器自己安静下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曲着两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着,若有所思。
等反应下去后,他先是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本有点旧的《犯罪心理学》,翻了翻目录找到其中一章看了看,又拿出一本《心理学与心理暗示》看了一会儿,折了其中的几页做了符号,重新把它们放进书包里,想了想,中午大概是睡不着了,也没多少时间能睡了,就拿出英语套卷做了起来。
他没能写多久,陆陆续续地有人到了教室,对他一整个中午待在教室里学习已经见怪不怪,倒也没人会阴阳怪气,陆泱的努力并不是装出来的。
他又写了一会儿,到厕所里洗了个脸,以防等会儿上课时会困得睡着,听到厕所隔间里有人在讲话。
“不是吧……真的啊,你确定是真的?”一个男生说。
“是真的啊,我一开始也不信,下巴都快惊掉了。”另一个男生的声音。
陆泱的背僵了僵。敏感的人觉得所有人说话都是在说自己。
“那也太他妈……我操……”第一个声音又说。
陆泱觉得不知怎么的好像有点反胃,可能是中午的素菜油放得有点重,他把打湿了水的额发往后撸了一把,走出厕所,不想再听之后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