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重新投胎做人，可好(2/2)

顿了顿，程笺一眼神微凝，“不想死吗？”

程笺一站起来，“我等你痊愈回来。”

微黄的热液从年轻罪犯的股间喷出，顺着腿脚流了一地，零零星星的从足间滴落。

王…”

年轻的罪犯颤颤巍巍的发出破碎的声音：“我…我不，知道。”

话罢，程笺一压了压眉眼，再眨眼一看，赫然又是那副怯懦窝囊的模样了。

程笺一待到人儿咳的差不多时，重新蹲下身去，对上人儿的眼睛，“你不想死…——我也是。”

顿了顿，程笺一又道，“到时候如果你依旧看不惯我，欢迎指教。”

程笺一盯着年轻罪犯的眼睛，字句轻微而寡淡，“我知道，你会去监狱医院。会遇到穿蓝色制服的长官，他们会问，你怎么了？你会怎么回答呢？”

一股刺激的腥臊在空气里弥散开，扰动人的兴致。

也不知道意识混沌的年轻罪犯听到了与否，程笺一此话一出，将死的罪犯颤颤巍巍的摇了摇头。

有人说，一个人恐惧过了头就会生出愤怒心理。可还有一种真相是，当对某种可怕的力量恐惧到了极点，那零星生出来的愤怒也会被恐惧侵吞，一点不剩。

但程笺一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果不其然，约莫过了三秒钟，地上的罪犯突然喘过气来，疯狂的呛咳起来，张大了，竭力呼吸。

在民间，有经验的屠夫会在屠杀牲口前给其禁食一天。

菜刀倒回地上，半天没有动弹，几乎叫人生出他已经死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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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罪犯的眼神混沌，却藏不住恐惧。

程笺一好整以暇的数着数，“要去了吗？”

因为在将死前，牲畜们大多会大小便失禁。

话罢，他猛地脱手，年轻罪犯脱离他的抓拿，整个人就像一条死鱼，滑落在地。

程笺一细致的盯着年轻罪犯涨红的脸，已经翻白的眼睛，眼神毫无波澜，嘴角却微微一扯，自鼻腔里轻轻哼出一道冷笑来，“正巧，我也是。”

程笺一眼角一压，像是笑了，“Risposta　corretta！（回答正确）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