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3)

族长略一沉默，接着便道：“看来精灵一族马上就能恢复元气了。”

“他……”族长还未继续说，便被一位暴脾气的长老打断——他已经忍了很久了：“这大陆至高至强的龙族！坚定的信念竟然动摇！身为唯一被污染的堕落者，真是耻辱！”说话间，长老的鼻息化作了星火，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sp; 龙岛由几座岛屿组成，身处远离人烟的海洋之中，浩淼的海水将其围绕。龙岛四面的岩石，早已被海浪侵蚀得光滑而陡峭。它是那样的遥远，除了游鱼，恐怕连飞鸟都难以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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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没有伤害他的同族，法尔做了什么？他差点杀了费斯！”

“您不觉得自己十分过分吗？”事关法尔，雷克斯难以保持他的冷静，“您也是看着他长大的，法尔的性格您难道不了解吗？”

“难道我们还要对一个叛徒笑脸相迎吗？他会破开同族的心脏的！”

“他被污染了。”雷克斯道。

“没什么。”龙族族长的身躯背对着太阳，仅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精灵之森迟早能恢复，安普若的死活也与我们目前关系不大。话说回来，雷克斯。”

雷克斯将头颅更加低垂：“我很抱歉。”绿龙费斯受伤不轻，翅膀差一点就被法尔咬断，导致雷克斯想去道歉，却被对方的亲友轰了出来。

“法尔，伤害了同族？”

雷克斯忍不住抬头：“那是法尔他……”

“那是在他背叛龙族前！”长老咆哮。

“精灵之子发芽了？”化为人形的龙族族长，一头灿烂的金发隐没在窗槛投射的阴影中。

“闭嘴！雷克斯，谁允许你说话的！那头该死的恶龙……”

这样的感叹，似乎包含着某种复杂的情感，但雷克斯并不能体会。他恭顺地低头，无人看到他友人“逝去”的悲伤。

“……我不知道。”雷克斯脑海中一晃而过的，是法尔微笑着，抬起自己下巴的模样，“他没有说过。”

龙岛的中心岛四季如春，这里是龙族族长和长老的居住地。议事厅中，或坐或站着诸多俊美人形，当中，雷克斯一膝跪地，神色肃穆。

“那么大的动静，原来是母树在恢复吗？”

“……只是想不到啊，竟然是安普若吗？”蓝龙布鲁内斯感慨道，她是在场唯一的雌性，“可惜了，我还以为他和精灵一族关系不错。”

“是的。”

“是的。”

“是。”

“他没有背叛！如果不是费斯他们先威慑法尔，他也不会……”

“被污染能有这样的力量？那死了真是可惜……”

“他为什么会被污染？”族长的语气没有起伏。

“安普若还是天族呢。”布鲁内斯安抚地看向雷克斯，继而对着长老继续道，“他几乎毁灭了整个精灵族。”

“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