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燕凌然从震惊种回过神来,眼神里的厌恶经过两年的沉淀,更加浓厚,轻蔑的眼神落在谭贺身上,他感觉像是被凌迟了一般,他不禁握紧手,喃喃道,“凌然…”
燕凌然扯着他的衣领反将他压在树上,愠怒的神色令人战栗,“你想死是吗?不准叫我名字!”
谭贺明明是被扯住衣领,却感觉像是被直接掐住脖子一般的呼吸加重,他在激动。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抓住燕凌然的手臂。
燕凌然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就被谭贺反压在了树上,背后隐约感受到树皮的触感。
“你他妈…!”话还没骂完,燕凌然就传来了火热温软的触感。
以吻封缄。
谭贺眼里只有他的嘴唇。
燕凌然猛力推开他,一拳砸在他脸上,谭贺被打得脸一偏,脸颊瞬间就有些红肿,恐怕再过一会儿会肿得更高。
他手温柔但又很急切地抚摸燕凌然的脸颊,说,“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在逗我?”燕凌然蹙眉地甩开他的手,又扇了他一把掌,“都两年还想骗我?你究竟在图谋什么?”
他想,只要不是变态抖m的,恐怕都已经恨透他了,又怎么会爱呢?所以他的话他是半个字都不信。更别说自从那天后他就再也不相信他。
谭贺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没有图谋。这两年我一直再想我该怎样才能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我该怎么样才能得到你的原谅。”
“呵,”燕凌然冷冷地看着他“表演”,“就这?我不信。”
“没关系,凌然,我会证明。”谭贺忍着几乎将胸膛的痛苦道,“——你可以尽情透过我看他,你可以把我当成他,我不恨,我没有因此把你当成人渣。”
“我会证明,卢继宁的话不是真的。”
大可不必。燕凌然啼笑皆非,他现在的状态已大有不同,他现在完全想不起白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