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夏临睁大双眼迟疑着求情:“可我明天上班……”
“我说跪着就跪着!”常书平含着草莓干口齿不清地呵斥。
夏临愣愣地看着常书平坐回沙发上,因为坐得猛了,牵到身后的伤口,疼得一咧嘴。
常书平转头看夏临在傻笑,气不打一处来地拿了个靠枕丢到夏临身上。
常书平连吃了好几个草莓才回头看夏临,发现夏临已经把靠枕垫在自己膝盖下了,还笑得傻呵呵的。
常书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问:“冷静了?”
夏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
“我不打你,下不去手。”常书平说着,认真地打量毫无诚意地跪在地上的夏临。
“你为什么要打我?想清楚了吗?”常书平问。
夏临点头:“想让你留下来,我觉得应该让你害怕,你才能……嗯,哪儿都不去。”
“你是不是傻!”常书平无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能管得住我?!”
夏临点头:“管不住,但是总得试试。”
常书平彻底没辙,夏临的傻气绝对不是装的,而是这人本来就这么一根筋。
“如果我不说我会出国,而你不知道林老板死于空难,或许就不会拦着我了吧……”常书平看着夏临,缓缓地说。
“是,如果不觉得你出国会有危险,我是不会拦着你的。”夏临垂下头,沉默两秒,抬起头对常书平笑道:“是我的错,当时我头脑不清楚,加上你拼命挣扎,说我恶心,我才失控了……”
常书平苦笑:“你是在认错还是在推锅给我?算了,都过去了,亲也亲过了,床也上过了,你还打我骂我折磨我这么多天,啧,要我怎么对待你才能谈得上讨回公道?”
夏临沉思半分钟,对常书平说:“下不去手打我的话就报警吧。好歹能算个轻微伤,要到法院告我也行,我认……”
夏临话未说完,就被常书平用卷成筒的报纸呼个正着。这种软软的东西打在脑袋上一点都不疼。
但是这一行为成功阻止了夏临的话语。
“你当这一早上的老子都在干什么?!”常书平失态地怒吼。
“在看便利贴?”夏临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