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有人握住了他汗津津的手,他全身上下都在颤抖着,他觉得腿可能断了,以后不能踢球了怎么办,成为残疾人了怎么办……
“好痛……”周联呜咽着,低沉的嗓音带着些哭腔,脸上一片暗红。
那人握着他的手蓦地一紧,抱着他小心翼翼不敢用力,他颤抖地安慰他,有些笨拙。
“不痛,不痛…….”
周围仍旧是一片嘈杂,唯独这声声的不痛,进了他耳里,也进了他心里。他费力睁开眼睛,眼前虽然模糊,但是他还是看到了骆真言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他的眼里,似乎有水光。
果然是你。
周联被人放上了担架,他高大的身躯因为腿的原因只能蜷在上面,校医以及身边几个队友把骆真言挤开了。他双手紧握成拳,望着周联的远去,眼底那一片红,最终沉为冻人的煞气。他缓缓地转身,目光投向了体院那个藏在队友身后幸灾乐祸的笑着的10号,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啊!”
“这位同学你干什么?!来人啊!校警呢!把他拉开啊!”
“同学你住手!别打了!”
球场内再度混乱起来,冲下来的林子萧和方屿都看呆了,那个……在疯狂爆揍人的是骆真言?
旁边十几个人都拉不住他,他就像疯了一样不停地攻击对方,对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抱着略微变形的手臂躺在地上哀嚎着。
……
“周联你没有看到真是太可惜了,骆真言那家伙可真的跟狂暴的战士一样啊,二话不说上前就把那人的手臂踹骨折了,踹完后还意犹未尽,踩着人手臂不放。疯狂地揍那家伙,十几个人拉都拉不开。”
林子萧坐在周联床前绘声绘色地描绘着那天的劲爆场景。
这里是医院,距离那天的比赛已经过去了一周,周联的腿毫无意外的骨折了。这会正吊着左腿躺在病床上,吃着饭。瞥了眼不知道给他重复了多少遍的林子萧,周联抽出纸巾,抹了抹嘴巴。
“不是,林子,你都说了几遍了?我耳朵都长茧了。”